瓦拉米尔倒在地上挣扎翻滚,影子山猫也厉声嘶叫……
东方高高的天空中,云层衬托之下,那只鹰燃烧起来。
刹那间,它比星星更明亮,在一片红、金与橙色中翻腾,拼命拍打翅膀,似乎要飞离苦海。
它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尖叫声引得瓦迩走出帐篷,她脸色苍白。
“怎么,出什么事了?”
瓦拉米尔的狼互相厮打,影子山猫窜进树林,他本人仍在地上抽搐。
“他怎么了?”
瓦迩惊恐地问,“曼斯在哪儿?”
“那儿,”琼恩指指,“他去指挥战斗。”
塞外之王挥舞长剑,率领零乱的楔形队列冲进一群游骑兵中。
“去战斗?
他不能离开,现在不行。
事情开始了。”
“战斗?”
游骑兵的队伍在哈犸血淋淋的狗头面前四散躲避。
掠袭者们一边尖叫,一边挥砍,追逐黑衣人直到森林。
接着更多人从树丛下出现,骑士,重装骑士。
哈犸不得不重新组队,以对付新的威胁,但她一半的手下已冲了进去。
“分娩!”
瓦迩朝他吼。
四下传来喇叭声,洪亮尖锐。
野人没有喇叭,只有战号。
对此,他们跟他一样清楚;自由民困惑地东奔西跑,有的加入战团,有的远远逃离。
一头长毛象踩过绵羊群,有三个人正试图将这群羊赶往西方。
战鼓擂响,野人们忙乱地组成方阵,但行动太迟,组织混乱,动作也慢。
敌人从森林中出现,正东、东北和正北三个方向,三队整齐的重骑兵,全穿着闪闪发光的黑色钢甲和鲜亮的羊毛外套。
不是东海望的人,这不只是一队斥候,而是一支大军。
难道说国王真的来了?
琼恩跟野人们一样不解。
罗柏回来了?
铁王座上的男孩终于意识到形势的严峻?
“你最好回帐篷去。”
他告诉瓦迩。
说时迟那时快,原野彼端,一队骑兵已冲向狗头哈犸,另一队直插托蒙德的长矛兵侧翼,他跟他的儿子们正竭力让队列调头。
巨人们纷纷爬上长毛象,这对马背上的骑士形成了威慑。
琼恩发现披甲胄的战马一见到那些缓缓移动的肉山便嘶鸣逃散。
野人这边也发生恐慌,成百上千的妇女儿童急匆匆逃离战场,有些直接撞到马蹄下。
他看见一个老妇人驾驶的狗车横跨三辆战车的前进路线,互相搅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