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影子从头顶掠过,琼恩抬头看见那只鹰蓝灰色的翅膀。
“从东方。”
当死人出没,环墙、木桩和宝剑都变得毫无意义,他记起来,人是无法跟死者作战的,琼恩·雪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哈犸皱眉:“东方?
尸鬼应该在后面。”
“东方,”易形者重复,“什么东西过来了?”
“异鬼?”
琼恩问。
曼斯摇摇头:“异鬼从不在有太阳的时候出没。”
战车吱吱嘎嘎地滚过沙场,其上挤满挥舞锋利骨矛的原住民。
见此状况,塞外之王不禁呻吟,“妈的,他们究竟想上哪儿去?
奎恩,让这帮笨蛋各自回位。
把我的马牵来。
母马,不是那匹公的。
我还要盔甲。”
曼斯怀疑地瞥了长城一眼。
冰墙顶端,稻草人哨兵站在那儿当箭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向。
“哈犸,带掠袭者们上马。
托蒙德,把你的儿子们找到,组织三列长矛队。”
“好的。”
托蒙德说着大步离开。
老鼠般瘦小的易形者闭起眼睛:“我看到他们了……
沿溪流和猎物小径而来……”“谁?”
“人。
骑马的人。
穿铁甲和黑衣的人。”
“乌鸦。”
曼斯恶狠狠地说出这个词,转向琼恩,“我以前的弟兄们以为趁谈判时偷袭,就能打个措手不及?”
“如果这是他们的计划,也从未告知我。”
琼恩不相信。
杰诺斯缺乏出击的人手。
况且他在长城另一边,而城门已被碎石封住。
他脑子里的阴谋诡计属于另外一类,这不可能是他干的。
“再对我撒谎,休想活命。”
曼斯警告。
卫兵给他带来坐骑和盔甲。
琼恩看到营地里的人们各自为政,有些组成队列,似乎要进攻长城,另一些则溜进森林。
女人们驾狗车往东去,长毛象则游**向西。
一小列松散的游骑兵出现在三百码外的森林边缘,他伸手过肩,拔出长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