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欠你。”
“不,在我一生中,你给我的伤害难以尽数。
我要你回答:你到底把泰莎怎样了?”
“泰莎?”
他根本忘了她。
“我老婆。”
“噢,我想起来了。
你的头一个妓女。”
提利昂瞄准父亲的胸膛:“再说这个词,我就杀了你!”
“你不敢。”
“我不敢?
说啊,就一个词两个字,你说啊,”提利昂挥舞十字弓,“泰莎。
在给我上了那小小的一课之后,你把她怎样了?”
“我不记得了。”
“努力想想!
你杀了她?”
父亲抿抿嘴唇:“杀她做甚?
那番经历正好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何况我记得,她收入颇丰。
似乎后来总管把她赶出去了,我没工夫询问。”
“上哪儿去了?”
“妓女还能上哪儿去?”
提利昂指头一紧,十字弓正好在泰温公爵起立瞬间“哐”的一声,射出飞矢,插进公爵**之上,他闷哼一声,又坐回去。
箭插得很深,直没到羽翎。
鲜血顺着箭柄,不住渗透,流过父亲的**,顺着光光的大腿,滴到地板上。
“你放箭!”
父亲难以置信地说,他眼睛朦胧中充满惊骇。
“您总能迅速把握形势,父亲,”提利昂评论,“难怪是永远的国王之手。”
“你……
你……
你不是……
我儿子。”
“这您就错了,就我看来,我是小一号的您。
发发慈悲,快点死吧,我急着赶船呢。”
这一回,父亲总算遂了提利昂的愿。
厕所里猛然散发出一阵恶臭,死亡的公爵肠肚彻底松弛。
很好,他死得真是地方,提利昂心想,臭气证明那句名言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到死也没有拉出黄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