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做。”
他穿过花园,抖落积雪,寻找各种枝丫木条。
随后,他一个大步跨越两道城墙,踩在校场中央。
珊莎凑过去观察,只见培提尔的手灵巧而稳健,没多久就编出无数交叉格子,与临冬城的玻璃花园相差无几。
“可是,玻璃只能靠想象了。”
他把成品递给她,抱歉地说。
“您编得真好。”
她赞叹。
他摸摸她的脸:“好美。”
珊莎不明白:“什么?”
“你的微笑好美,小姐。
让我再为你编一个吧。”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为你搭城堡是我最乐意的事,我的小姐。”
于是由她搭建玻璃花园的墙壁,小指头制作屋顶,完工之后,他俩协力将其延伸,又做了守卫室。
她用木棍支撑桥梁,果真如他所言,再也没有倒塌。
首堡是个老旧、低矮的圆形鼓楼,本身并不难做,可珊莎不明白怎么处理高台上的石像鬼。
培提尔再度为她解难,“城堡不是正在下雪吗,小姐?”
他指出,“雪中的石像鬼是什么模样?”
珊莎闭上眼睛,在回忆中搜寻:“它们看起来像白色的小柱子。”
“这不结了吗?
石像鬼难做,小白柱子却是容易的。”
果真如此。
残塔也做出来了。
他俩共同搭起一座微斜的高塔,然后并肩跪地,小心地将其抚平。
完工后,珊莎把手指戳进塔顶,掏出一点雪花,扔到培提尔脸上。
他轻呼一声,雪花滑进衣领中:“你欺负我呢,小姐。”
“难道不该吗?
你带走我时,保证要送我回家。”
她不知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敢如此和他说话。
是临冬城给我的勇气,她心想,在它的城墙里面,我有力量。
他的面色转为严肃:“是的,我说了谎……
还有另一件事,我说的也是谎话。”
珊莎肠胃打结:“还有一件事?”
“我告诉你为你搭城堡是我最乐意的事,我骗了你,还有一件事让我更开心,”他凑近来,“这个。”
珊莎想回避,但他握住她的手,猛然吻了她。
她虚弱地挣扎,他却靠得更紧,嘴唇印上嘴唇,吞噬了话语,舌尖有薄荷的味道。
半晌之间她屈服了……
接着忙扭头挣脱:“你干什么?”
培提尔理理斗篷:“亲吻我的白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