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父亲这么说的。”
“奥柏伦考虑得太少。”
“有些人考虑得太多,是因为他们害怕行动。”
“害怕与谨慎有区别。”
“噢,那我祈祷您永远不会害怕,伯父。
希望您一切安好。”
她举起一只手……
侍卫队长连忙将长柄斧往大理石地板上狠狠一跺。
“小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请远离高台,谢谢。”
“我没有恶意,队长。
我爱我的伯父,就跟他爱我父亲一样,我知道的。”
特蕾妮在亲王面前单膝跪下。
“我已经讲完来此要说的话了,伯父。
若有冒犯,请您原谅,因为我的心已经裂成了碎片。
您还爱我吗?”
“一如既往。”
“那为我祈福吧,然后我就走。”
道朗犹豫片刻后,将手放在侄女头上。
“勇敢起来,孩子。”
“噢,我怎么会不勇敢?
我是他的女儿。”
她刚告辞,卡洛特学士便立刻奔上高台。
“亲王殿下,她有没有……
来,让我看看您的手。”
他首先检查手掌,然后轻轻翻过来,嗅了嗅亲王的手指。
没有刮痕,所以……”亲王抽回手。
“师傅,麻烦你给我弄点罂粟花奶好吗?
一小杯足够了。”
“罂粟花奶。
好的,当然。”
“现在,让我考虑考虑。”
道朗·马泰尔轻轻催促,于是卡洛特匆匆走下楼梯。
外面太阳已经落下,拱顶内的光线成为昏暗的蓝光,地板上的菱形渐渐消退。
亲王坐在马泰尔家族金枪纹章的高位中,脸色因疼痛而变得苍白。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转向阿利欧·何塔。
“队长,”他说,“我的卫兵有多忠诚?”
“绝对忠诚。”
侍卫队长不知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