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了,陛下,”普肯斯回答,“他来了又离开,去召唤静默姐妹。”
他们最后才通知我。
意识到这点,瑟曦恼怒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派席尔,宁肯把公爵扔在这里去找人代劳,也不愿弄脏他那双柔弱起皱的手。
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召唤巴拉拔学士,”她下令,“召唤法兰肯学士,谁都可以,统统找来!”
普肯斯与短耳得令匆匆离开。
“我弟弟何在?”
“在密道里面。
里面有道天梯,石头中凿有铁环。
詹姆爵士想看看它究竟有多深。”
他才有一只手啊!
她想训斥他们,你们这帮蠢货才该下去。
他不能下去。
谋杀父亲的人正等在下面,等着他……
她的孪生弟弟总是过于急躁,看来断手之痛也没能教会他谨慎的道理。
她正要命守卫们下去寻找詹姆,普肯斯和短耳却带着一名灰发男子返回。
“陛下,”短耳禀报,“此人声称自己是学士。”
来者深深鞠躬:“我能为陛下做什么?”
此人有些面善,但瑟曦想不起来是谁。
老骨头一把,好歹比派席尔年轻。
他身上有股力量。
来者很高,背微驼,突出的蓝眼睛周围有许多皱纹。
他脖子上什么都没戴。
“你没有颈链。”
“它被没收了。
陛下,我名叫科本,是我医治了您弟弟的手伤。”
“哼,医治他的断肢吧。”
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随詹姆一起从赫伦堡回来。
“没错,我无法挽回詹姆爵士的手掌,但留下了他的胳膊,或许还救了他的命。
学城可以剥夺我的颈链,却不能剥夺我的知识。”
“好吧,你可以试试,”她决定,“不过如果让我失望,你所失去的就不止颈链了,我保证。
去把我父亲遗体上的弩箭清掉,并为他梳洗整理,以迎接静默姐妹。”
“遵命,太后陛下,”科本走到床边,突然停步,回头问,“我该拿这个女孩怎么办呢,陛下?”
“女孩?”
瑟曦根本忽略了还有第二具尸体。
她大步迈回床前,掀开染血的床单——“她”就在那里,赤身**,死寂冰凉、肤色粉红……
除了那张脸,那张脸就跟命丧婚宴时的小乔一样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