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经常沉没,秋天又是风暴的季节。
然而吉莉将与他在一起,婴儿能够安全长大。
“是,我……
我母亲和我妹妹会帮吉莉照顾孩子。”
我可以写封信,不用亲自去角陵。
“但没有我,戴利恩也能护送她去旧镇。
我……
我每天下午都遵照你的指示跟乌尔马练习箭术……
呃,除了在地窖的时候,但你叫我查找异鬼的资料。
真的,长弓让我肩膀酸痛、手指起泡。”
他把一个破裂的水泡给琼恩看。
“我还在练,有的时候能射中目标了,但我仍是全世界最差劲的射手。
不过我喜欢乌尔马的故事,该有人把它们记下来,收录在书里。”
“你来写啊。
学城里有纸有墨,也有长弓——希望你不要就此荒废箭术。
不过山姆,守夜人军团纵有千百射手,却只有少数几人能读会写。
我要你成为辅佐我的新任学士。”
这话令他猛地一缩。
不,天父保佑,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以七神之名起誓。
放过我,请放过我吧。
“大人,我……
我的职责在这里,那些书……”“……
等你回来时还在。”
山姆摸摸喉咙,他几乎能感觉到颈链的存在,勒得窒息。
“大人,学城里……
他们会让我切尸体。”
脖子被套住的感觉如何?
你想要锁链,就尝尝滋味。
曾有三天三夜,山姆的手脚被铐在墙上,醒了就哭,哭完就睡。
喉咙的链子勒得最紧,把皮都磨破了,而且只要他在睡梦中翻身,便无法呼吸。
“我戴不了颈链。”
“你可以,而且一定得戴。
伊蒙学士年老目盲,日渐虚弱。
以后的日子,谁来接替他呢?
影子塔的穆林学士更像个战士而不像学者,东海望的哈慕恩学士醉酒的时间多过清醒的时间。”
“如果你多问学城要几个学士……”“我有这打算,多多益善。
然而伊蒙·坦格利安的传人是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琼恩看上去很迷惑。
“我还以为你一定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