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她一直怀疑提利昂收买了狱卒。
“陛下英明,那小孔洞在被我发现时自然已经掏空了,罗根肯定是带着贿赂仓皇逃命的。
但我蹲下去,拿着火炬仔细观察,发现有个闪亮的玩意儿藏在泥土里,于是把它挖了出来。”
科本张开手掌,“看,一枚金币。”
金子,真的是金子,但瑟曦接过之后却发现不大对劲。
它太小,她心想,太轻了。
这枚硬币十分陈旧,历经磨损,一面烙着国王的头像,另一面是一只手。
“没有龙啊。”
她脱口而出。
“是的,没有龙,”科本道,“它来自于征服战争之前,陛下,硬币上这位国王乃是加尔斯十二世,手则是园丁家族的纹章。”
来自高庭。
瑟曦紧紧握住了硬币。
这代表着什么阴谋?
梅斯·提利尔乃是审判提利昂的三位法官之一,而且一直立主死刑。
难道全是逢场作戏?
难道他一直跟小恶魔暗中勾连,密谋害死父亲?
只要泰温·兰尼斯特一死,提利尔公爵便是理所当然的首相候选人,话虽如此……
“此事切不可走漏风声。”
太后下令。
“陛下尽可以相信我的嘴巴——一个跟随佣兵团走南闯北的人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否则他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在我这里也是一样的规矩,”太后放下硬币,她决定待会儿再来仔细考虑这个东西。
“还有事吗?”
“格雷果爵士的事,”科本耸耸肩,“遵照您的命令,我做了检查。
红毒蛇的长矛上的剧毒来自于东方的狮身蝎尾兽,对此我敢拿性命担保。”
“派席尔的意见与你相左。
他告诉我父亲大人,若是狮身蝎尾兽之毒,毒入心脏时人便已死。”
“他说得没错。
但这次的施毒者在毒性上做了‘特殊处理’,好让魔山尝遍痛苦,受尽折磨。”
“特殊处理?
什么样的处理?
混合其他毒素?”
“或许正如陛下您所言,但从理论上讲,混合多种毒素往往会中和掉各自的药性。
也许对方这回的手段……
不那么自然,不妨这么说吧。
我认为,他使用了法术。”
这家伙也和派席尔一样愚蠢吗?
“所以,你要告诉我魔山是因为某种‘黑魔法’而这么半死不活的?”
科本没理会她语中的讽刺。
“他因毒药而缓慢地死去,一时半会儿却断不了气,必须忍受极度的痛苦。
我企图减轻他痛苦的措施和派席尔的方子一样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