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次子了,”他续道,“正如你说的,我已是合法的波特利头领。
而你——”“我的身份将在老威克岛决定。
特里斯,我们并非互相摸索探求的小孩子了。
你以为自己想娶我,其实不然。”
“我确实想,真的想,你是我所有的梦想。
阿莎,我以娜伽的骨头的名义发誓,我没碰过其他女人。”
“那就去碰吧,一个……
两个,十个,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告诉你,我碰过的男人数都数不清。
有的用唇,有的用斧。”
她在十六岁时将贞操给了里斯商船上某位英俊的金发水手。
此人只懂六个通用语词汇,“干”是其中一个——她想听的就是这个词。
后来,阿莎又学会了去找森林女巫,泡制月茶,好让肚子不鼓起来。
波特利眨眨眼,仿佛不理解她的话。
“你……
我以为你会等。
为什么……”他揉揉嘴巴。
“阿莎,你是被逼的吗?”
“哼,我逼他撕开上衣。
你不会想娶我的,相信我吧。
你是个可爱的男孩,一直如此,但我不是个可爱的女孩。
假如我们结婚,你很快就会恨我。”
“不,决不。
阿莎,我为你心痛。”
她听够了。
病态的母亲,被害的父亲,强横的叔叔,足以让任何女人应接不暇;她不需要再多一条害相思病的小狗。
“找个妓女,特里斯。
她会治愈你的心痛。”
“我永远无法……”特里斯蒂芬摇摇头,“你和我注定要在一起,阿莎。
我一直认为你将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儿子的母亲。”
他抓住她的胳膊。
眨眼工夫,她的匕首已抵住他喉咙。
“放开我,否则你活不到生儿子。
快。”
等他松手,她放低刀子。
“你想要女人,很好,今晚我会丢一个到你**。
假装她是我吧,要是那样能让你高兴的话,但不要再冒昧地碰我。
我是你的女王,不是你老婆。
记住。”
阿莎将匕首回鞘,留下特里斯呆立原地,一大滴血从他脖子上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苍白的月光中呈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