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亚拉妮丝夫人在派克岛的最后几年不仅一直失眠,而且晚上会在各个大厅中夜游,拿着蜡烛寻找儿子们。
“马伦?”
她会尖叫着呼唤,“罗德利克,你在哪儿?
席恩,我的宝贝,来妈妈这儿。”
阿莎多次在清晨看着学士从母亲脚跟里拔出木刺,因为她光着脚穿过摇摇晃晃的木板桥走去海中塔。
“明天早晨我就去看她。”
“她会问起席恩。”
临冬城亲王。
“你怎么告诉她的?”
“少之又少。
没讲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你肯定他死了?”
“我什么也不肯定。”
“你有没找到尸体?”
“我们找到许多尸体的碎片。
狼群先到……
四条腿的那种,而它们似乎不怎么尊重两条腿的同胞。
被害者的骨头撒了一地,而且被咬开舔食骨髓。
我承认,很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北方人内讧。”
“乌鸦抢夺腐肉,为死者的眼睛互相厮杀。”
罗德利克头领望向海面,注视着波浪中闪烁的月光。
“我们本来有一个国王,然后是五个,现在只有乌鸦,吵吵闹闹地争夺着这具名叫维斯特洛的尸体。”
他关上窗。
“别去老威克岛,阿莎,待在母亲身边。
我担心她没多少日子了。”
阿莎在椅子里挪了挪,“母亲抚养我长大,教我要勇敢。
我若不去,有生之年就会老想着,如果去了会是什么样。”
“若是去了,你或许根本不存在什么‘有生之年’,连想的机会都没了。”
“那也比下半辈子整天抱怨海石之位照权利应属于我强。
我不是关妮丝。”
这话让他一怔。
“阿莎,我那两个高大的儿子在仙女岛喂了螃蟹。
我不大可能再婚。
你若留下,我就指定你为十塔城继承人。
满足吧。”
“十塔城?”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