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两样同时执行。
他还会砍掉小偷的手指头。”
一个懒洋洋的年轻人从城门楼里踱出来,腰扣剑带,罩在他铁甲外的外套本是白色,现在沾满了草痕和干血渍。
他的纹章是一头吊缚在横杆之下的棕色死鹿。
是他。
听到他的声音,好像肚子上挨了一拳,看到他的脸,犹如一把尖刀刺入腹中。
“海尔爵士。”
她僵硬地说。
“最好放她走,伙计们,”海尔·亨特爵士警告,“你面前这位是美人布蕾妮,塔斯的处女,就是她杀了蓝礼国王和半数的彩虹护卫。
她长得有多丑,就有多难对付,说实话,没人比她更丑……
也许你除外,尿壶,不过你是牛屁股里生出来的,所以情有可原。
她父亲可是塔斯的‘暮之星’。”
卫兵们哈哈大笑,长戟散开了。
“不能抓她吗,爵士?”
头目问,“您不是说她杀了蓝礼?”
“何苦呢?
蓝礼是叛徒,我们也是,无一例外,好在现下大家改邪归正,又都成了托曼陛下忠诚的顺民喽。”
骑士挥手示意农民进城。
“大人的管家看到这些蛋会高兴的。
你可以在集市里找到他。”
老汉用指关节叩了叩脑门。
“非常感谢,大人。
显然,您是个真正的骑士。
来吧,老婆。”
他们再次将拖车的索具搭到肩头,隆隆地穿过城门。
布蕾妮跟他们骑进去,波德瑞克紧随其后。
他是真正的骑士?
她一边想,一边皱眉头。
到了城里,她勒住缰绳,左边是马厩的废墟,面朝一条泥泞的小巷。
马厩对面,三个半裸的妓女在妓院阳台上窃窃私语,其中之一长得有点像她见过的营妓,那人曾跑来问她,她裤裆里是洞洞还是蛋蛋。
“这也是我见过的最丑的马,”海尔爵士评论波德瑞克的坐骑,“我很惊讶你竟然不骑它,对了,小姐,你怎么不感谢我的帮助呢?”
布蕾妮甩腿跳下母马。
她比海尔爵士高出一个头。
“有朝一日,我会在团体比武中感谢你,爵士先生。”
“就像感谢红罗兰那样?”
亨特大笑。
他的笑声响亮而饱满,脸却很普通——了解真相之前,她还以为那是一张诚实的脸:蓬松的棕发,淡褐色眼睛,左耳边有条细小的伤疤,下巴分叉,鼻子是歪的,但他笑起来委实爽朗,也经常会笑。
“你不留下来看守城门吗?”
他朝她扮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