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奥利瓦?”
“前者是个叛徒,后者是个懦夫,都令白袍蒙羞。
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你不要总那么敏感,爵士。
你知道‘老不死’科托因吗?”
洛拉斯爵士摇头。
“他干了六十年的御林铁卫。”
“什么时候?
我从来没听说——”“你知道暮谷城的唐纳爵士吗?”
“名字似乎听过,但——”“安迪森·希山?
‘白头鹰’迈克尔·梅泰林?
‘永不投降的’乔佛里·诺科斯?
还有红劳勃·佛花?
关于这些名人你又知道什么?”
“佛花是私生子的姓,希山也是。”
“但这两位都当上了御林铁卫的队长,他们的故事全收录在这本书里面。
这本书中还有罗兰德·达克林的事迹,他是在我之前最年轻的御林铁卫,他于战场上赢得白袍,一小时之后身披白袍死去。”
“说明他武艺不精。”
“他很厉害。
他牺牲自己拯救了国王。
你瞧,曾有那么多勇士披上白袍,而他们的事迹几乎都被遗忘了。”
“该遗忘的自然会被遗忘。
人们只记得英雄,只记得强者。”
“英雄和恶棍,”所以你我当中至少有一位会被歌谣传唱,“还有少数兼而有之的人。
比如他。”
他敲敲自己正在读的那一页。
“谁?”
洛拉斯扭头过来看,“鲜红底色上十个黑色的小球,我不认识。”
“它属于克里斯顿·科尔,韦赛里斯一世和伊耿二世的铁卫,”詹姆阖上白典,“人称‘拥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