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瑞魏斯怀疑地问,“莫非拿雪块当钱使?
这群人自称‘黄金团’,史坦尼斯能有多少金子?”
“少得可怜,”瑟曦向他保证,“而且科本大人与海湾中密尔划桨船的水手沟通过了,黄金团是去瓦兰提斯的——和维斯特洛刚好是反方向。”
“或许他们不想替失利的一方打仗,所以换了东家吧,与国内形势没有联系。”
玛瑞魏斯大人提出解释。
“没错,”太后同意,“瞎子才看不到我们已然大获全胜。
提利尔大人即将包围风息堡,而我的表亲达冯——新任西境守护——与佛雷军合围了奔流城,雷德温大人的舰队驶过塔斯海峡,正沿海岸日夜兼程北上,龙石岛剩下的少量渔船将无力阻挡他登陆。
等我们切断了龙石岛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假以时日,城堡必告陷落,如此一来,仅有的麻烦就剩下史坦尼斯本人了。”
“若杰诺斯大人所言非虚,史坦尼斯正试图拉拢野人。”
派席尔大学士警告。
“人皮野兽而已,”玛瑞魏斯大人宣称,“找他们当盟友,史坦尼斯大人一定是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而且愚蠢透顶,”太后说,“他不晓得北方佬有多仇恨野人。
这样做,就是把北境往卢斯·波顿怀里推,实际上,个别诸侯已投靠那私生子,助其攻打卡林湾,以赶走铁民入侵者,为波顿大人北进扫平道路了,其中包括安柏家族,莱斯威尔家族……
别的名字我忘记了。
就连白港也在动摇之中,白港之主同意把两个孙女都嫁到佛雷家,同时为我们开放港口。”
“我们有船吗?”
哈瑞斯爵士迷惑地说。
“威曼·曼德勒乃艾德·史塔克的心腹之一,”派席尔国师道,“能信任吗?”
谁都不能信任。
“他是个担惊受怕的老胖子,他只坚持一点——放归他的继承人之前,白港不会屈膝。”
“我们握有他的继承人?”
哈瑞斯爵士发问。
“是的,如果此人还活着,一定还被关押在赫伦堡。
是格雷果·克里冈俘虏他的。”
但魔山对俘虏从不客气,也不关心赎金多少,“即便已死,我也会把加害他的人的首级统统送给曼德勒伯爵,并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一个脑袋能满足多恩亲王,一口袋脑袋应该能对付披海象皮的北方老头子了。
“史坦尼斯大人就没想过与白港结盟?”
派席尔大学士指出。
“噢,他当然尝试过,但他的建议都被曼德勒伯爵转到了君临,回复他的统统是推托借口。
也难怪,史坦尼斯要白港的军队和银子,给的却是……
嗯,实际上什么也没给。”
她忽然很想为陌客点上一支蜡烛,感谢对方带走蓝礼,留下史坦尼斯,若非如此,兰尼斯特的日子就难过多了。
“今天早上刚来一只乌鸦,说史坦尼斯派他的洋葱走私贩作为代表前往白港谈判,此人现被曼德勒关了起来,曼德勒询问我们该如何处置。”
“送来都城仔细审问比较好,”玛瑞魏斯大人建议,“此人也许了解不少内幕。”
“处死他,”科本说,“作为给北境的教训,让他们看看咱们处置叛徒的手段。”
“我很赞同,”太后声明,“我已指示曼德勒伯爵立刻将其斩首示众——如此一来,也彻底断绝了白港与史坦尼斯结合的可能性。”
“哈,史坦尼斯得找个新首相了,”奥雷恩·维水嘻嘻一笑,“这回轮到什么菜?
芜菁骑士?”
“芜菁骑士?”
哈瑞斯·史威佛爵士迷惑地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