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您得发誓。”
“很好,”培提尔承诺,“我要的是朋友,不是敌人。
你们愿意的话,我即刻为大家各写一张赦免状,连同林恩·科布瑞在内,不管怎么说,他哥哥是个实在人,我不会让尊贵的科布瑞家族蒙上污点。”
韦伍德伯爵夫人转向同伴们。
“大人们,我们可否加以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事情很清楚,他赢了。”
青铜约恩用灰色的眼睛久久地打量着培提尔·贝里席。
“我不喜欢这安排,但看来不得不给你一年时间。
抓紧享受吧,大人,记住,并非所有人都是傻瓜。”
他猛地掀开门,几乎把它扯了下来。
接下来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宴席,培提尔忙不迭地为朴素的食物道歉。
劳勃穿一件乳白与天蓝相间的外套跑出来,很称职地扮演着小公爵的角色。
青铜约恩没有列席,他直接下山去了,林恩·科布瑞走得更快,其他人做客到第二天清晨方才告辞。
他操纵了这场会议,当晚,阿莲躺在**,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静静地想。
她不明白,也不知怀疑因何而生,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线索,令人无法入睡。
她翻来覆去地想,好像一只叼着老骨头的狗,最后她起身换好衣服,离开熟睡的吉思尔。
培提尔还在灯下写信。
“阿莲,”他说,“亲爱的,这么晚了,还不睡呢?”
“我想知道实情,一年之内会发生什么?”
他搁下笔。
“雷德佛和韦伍德老了,一年之内,或许死一个,甚至死俩;杰伍德·杭特将被他的弟弟们杀掉,多半是小哈兰动手,他也是谋害老伊恩爵爷的元凶——瞧,这就是我常说的,‘一不做二不休’嘛;至于贝尔摩,此人生活腐化,容易收买;坦帕顿我会结之为友;遗憾的是,青铜约恩将继续与我为敌,不过还好,只需将其孤立,便不能构成威胁。”
“林恩·科布瑞爵士呢?”
烛光在公爵眼中闪烁。
“林恩爵士将成为我不共戴天的仇敌,他将以最恶毒最轻蔑的语言来诋毁我,并参与每一个针对我的密谋。”
这下她的怀疑终于得到了证实。
“为这份服务,您准备怎样奖励他?”
小指头抚掌大笑。
“有什么,不过是金子、男孩和承诺呗。
林恩爵士的胃口不大,亲爱的,他只要钱财、孩童与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