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国王在场,国王不在的时候,是形形色色的其他人士。
每晚她都会邀请两位女伴与她同床,另两位女伴则负责安排她的早餐和替她更衣。
她与她的修士一起祷告,与表亲埃萝一起读书,与表亲雅兰一起唱歌,与表亲梅歌一起缝纫。
她有时候跟洁娜·佛索威、梅内狄斯·克连恩一道外出鹰狩,有时候和小布尔威玩城堡游戏。
她骑马外出时总是带着大批随从,至少四五名骑士和十多个卫兵。
而且,就连平日在处女居里,她身边也有男人。”
“男人,”有蹊跷。
可以做文章?
“说清楚,什么男人?”
奥斯蒙爵士耸耸肩:“歌手呗。
这女孩无可救药地宠爱歌手与杂耍艺人之流,她的表亲则吸引了众多骑士——尤其是塔拉德爵士,奥斯尼说这大呆瓜都无法决定自己想要埃萝还是雅兰,或者两个都要。
雷德温的双胞胎经常应邀作陪,流口水爵士会带来鲜花和水果,恐怖爵士则弹奏竖琴——据奥斯尼形容,他的表演让你想起被掐死的猫。
盛夏群岛的王子也常来参加聚会。”
“贾拉巴·梭尔吗?”
瑟曦不屑地哼了一声,“多半又在乞求给予军队和金钱,以收复故土了。”
梭尔固然衣着华贵,但在那身羽毛和珠宝装饰底下,他不过是个高级乞丐。
劳勃本可以坚定地说“不”,就此终结他的希望,结果她这醉醺醺的蠢笨丈夫却为征服盛夏群岛的荣耀所吸引,始终下不了决心。
毫无疑问,他妄想睡那些黄褐皮肤、炭黑**、只穿羽毛斗篷的贱女人。
劳勃没说“不”,他每每回应梭尔的是“等明年吧”,就这样年复一年地拖下来。
“我不确定他是否在乞求,陛下,”奥斯蒙爵士回答,“奥斯尼认为他在教她们盛夏群岛话。
哦,没教奥斯尼,是教王——教小母马和她的表亲。”
“会说话的马是珍稀动物,”太后干巴巴地道,“告诉你弟弟,把马刺磨亮点,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他骑上去的,我保证。”
“是,陛下,其实他早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呢。
呵呵,那匹小母马真是个可爱的尤物。”
白痴,他想要的是我,太后心想,玛格丽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是两腿间的领主授封状。
她虽宠爱奥斯蒙,但也觉得对方就跟劳勃一样迟钝。
希望他的手比脑袋瓜快,迟早托曼会需要他大打出手。
走到烧毁的首相塔的阴影下时,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原来在院子对面,某位侍从结结实实地刺中了枪靶,令横木飞速旋转。
欢呼声是由玛格丽·提利尔和她那群小鸡带领着发出的。
她们几个叫得这么欢,那小屁孩又不是得了比武冠军!
紧接着,瑟曦惊讶地发现骑马冲锋的竟是身穿镀金板甲的托曼。
太后别无选择,只好满脸堆欢,跑去祝贺自己的儿子。
她走到他身边时,百花骑士正把儿子扶下马。
男孩兴奋得喘不过气来。
“你们看见了吗?”
他问大家,“我就像洛拉斯爵士那样英勇。
你看见了吗,奥斯尼爵士?”
“看见了,”奥斯尼·凯特布莱克赞道,“您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