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密尔巫师向我保证,只要给他一年时间,再支付许多黄金,他便能使它孵化。
后来,当我对他的借口感到厌烦时,我宰了他。
他眼看着自己的肠子从指间滑出,辩解道,‘还没到一年呢。’
”攸伦哈哈大笑。
“你知道,克莱贡死了。”
“谁?”
“吹我的龙之号角那个人。
学士解剖了他,发现他的肺烧得像焦炭。”
维克塔利昂打个冷战:“给我看看那枚龙蛋。”
“我心情不好时把它扔进了海里。”
攸伦耸耸肩,“读书人说得没错。
这次航行路途遥远,大舰队无法聚集行动。
很多船不仅行不了那么远,而且经受不住途中的危险。
我们最好的舰船和船员才有希望航行至奴隶湾,并从那边返回。
我指铁舰队。”
铁舰队是我的,维克塔利昂心想。
他什么也没说。
鸦眼把两个杯子都倒满奇怪的黑酒,黏糊糊的酒液,犹如蜂蜜。
“跟我喝一杯,弟弟,尝尝滋味。”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维克塔利昂。
铁船长拿过攸伦没给他的那杯,怀疑地嗅嗅。
从近处看,它更像蓝色,而非黑色,黏稠油腻,有股腐肉的味道。
他试了一小口,立即吐出来。
“恶心的东西。
你想毒死我吗?”
“我想打开你的眼界。”
攸伦从自己杯子里喝了一大口,露出笑容。
“这是夜影之水,男巫的美酒。
我俘虏了一艘魁尔斯的三桅帆船,发现一桶这种东西,还有丁香、肉桂,四十匹绿丝绸及四名男巫。
他们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其中一个胆敢威胁我,于是我杀了他,然后把他喂给其他三人吃。
起初,他们拒绝吃朋友的肉,但等饿到一定程度,便改变主意了。
毕竟,人都是肉做的。”
巴隆是个疯子,伊伦也是,而攸伦比他们两个更疯狂。
维克塔利昂转身欲走,鸦眼叫道:“国王必须要有王后来给他生育子嗣。
弟弟,我需要你。
你愿不愿去奴隶湾,把我的爱人带回来?”
我也有过一个爱人。
维克塔利昂双手成拳,一滴血“啪”的一声滴落到地上。
我要把你打得鲜血淋漓,丢去喂螃蟹,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