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马尔布兰爵士承认自己的斥候自君临北上途中也遭遇了同样的麻烦。
詹姆兴趣缺缺,将关注焦点早早放在面前的食物上。
他用左手撕开一块块面包,用右手去够酒杯。
他看着亚当·马尔布兰和身边的女孩调情;看着史提夫伦·史威佛爵士用面包、坚果和萝卜重演君临之战;看着肯洛斯爵士将一名女仆拉到膝盖上,让她吹他的号角;看着德莫特爵士向侍从们吹嘘自己在雨林行侠仗义;桌子彼端,雨果·凡斯闭上了眼睛。
他是在发呆,詹姆心想,还是在打盹呢?
他转向玛丽亚夫人。
“害你夫君的……
是贝里大人的匪帮?”
“我起初也这么想,”玛丽亚夫人已生华发,但仍然很美,“杀人犯们在荒石城作案后就四散逃亡。
瓦尔平伯爵追踪其中一群人去到美人市集,但在那里失去了踪迹;黑瓦德带领猎狗和猎人深入女巫沼泽,农民们起初否认见过土匪,严加审问后有所收获。
他们声称看到了一位独眼男人、一位黄袍大个子……
还有一个戴兜帽的女人。”
“女人?”
他以为白鹿温妲已给了梅里很好的教训——远离一切女土匪。
“御林兄弟会中也有个女人。”
“我知道她。”
怎会不知道,她言下之意十分明显,她在我丈夫屁股上留了记号。
“都说白鹿年轻漂亮,这女人可不同。
农民们说她的脸完全毁伤,眼睛十分恐怖。
他们声称她是土匪的总头目。”
“总头目?”
难以置信。
“贝里·唐德利恩与红袍僧……”“……
没人见过。”
玛丽亚夫人肯定地说。
“唐德利恩死了,”壮猪道,“魔山用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眼睛,有人看见的。”
“这只是一种说法,”亚当·马尔布兰提出异议,“有人认为贝里大人是杀不死的。”
“哈尔温爵士认定谣言不足以采信,”阿蕊丽夫人用手指玩弄发辫,“他答应我,要把贝里大人的人头献上。
他真是个大英雄。”
透过层层泪水,她的脸红了。
詹姆想起了自己献给皮雅的人头,耳中回**着弟弟的嘲笑。
何不给女人鲜花呢?
提利昂会这么讲。
说实话,让他对哈尔温·普棱爵士下评语的话,“英雄”二字是无论如何不沾边的。
普棱家的兄弟们高大肥胖,脸红脖子粗,精力充沛,喜欢吵闹,爱笑,易怒,也易于和解;哈尔温大不相同,他眼神坚硬,沉默寡言,不懂宽恕之道……
虽然战锤使得很好。
他是个高手,却不能赢得爱戴。
然而女人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