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坦妮娅和太后同床的时间逐渐多过了与玛瑞魏斯大人的,奥顿似乎不怎么在意……
或者,他知道乖乖闭嘴。
“醒来时您不见了,我很担心。”
玛瑞魏斯夫人呢喃道,她靠着枕头坐起来,被单纠结在腰部,“出事了吗?”
“没有,”瑟曦说,“一切皆在掌控中。
明天一早洛拉斯爵士便要航向龙石岛,去攻陷城堡,去解放雷德温的舰队,去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她把在铁王座变幻的阴影笼罩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密尔女人。
“没有了英勇的哥哥,咱们的小王后就等于是赤身**。
当然,她身边还有侍卫,但我在城里跟他们的侍卫队长接触过几次。
那是个喋喋不休的老头,外套上绣了一只松鼠,你知道,松鼠是会在狮子面前逃窜的。
他不敢违拗铁王座的权威。”
“玛格丽可能获得其他人的援助,”玛瑞魏斯夫人提醒,“她在宫中结交了不少朋友,她和她的表亲也有很多仰慕者。”
“几个仰慕者起不了大作用,”瑟曦表示,“我关心的是风息堡方面的军队……”“您打算怎么做,陛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方的问题尖锐了些,不合瑟曦口味。
“希望你不是要把我这些胡思乱想收集起来汇报给咱们的小王后吧?”
“决不可能。
您把我当成塞蕾娜了么?”
提起塞蕾娜,瑟曦还是很恼火。
她用背叛来回报我的善意。
珊莎·史塔克也这样干,正如之前的梅拉雅·赫斯班和胖胖的简妮·法曼——遥想当年,她们三个都是小女孩,不是她俩的缘故,我根本不会进那个帐篷,根本不会允许“蛤蟆”巫姬吸吮我的一滴鲜血来预言我的未来。
“若你背叛我的信任,我会很难过的,坦妮娅。
到时候我别无选择,只能将你交给科本大人,尽管我知道,我会为此而哭泣。”
“而我决不给您哭泣的理由,陛下。
如果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只需您一句话,我立刻自愿献身于科本大人。
我只想跟您亲近,为您服务,满足您所有需求。”
“为这份服务,你想要怎样的奖励呢?”
“什么都不要。
您快乐就是我快乐。”
坦妮娅翻身过来,靠近她,橄榄色皮肤在烛光下发着油亮,她的**比太后大,顶端还有硕大的**,黑如煤炭。
她比我年轻,奶子还没下垂。
瑟曦不晓得吻她是什么滋味——不是在脸上轻轻地吻,不是贵妇人之间的礼仪——坦妮娅的嘴唇好丰满;瑟曦也不晓得吸吮她的**是什么滋味,她想把密尔女人翻过来,分开双腿,像男人一样干她。
每当劳勃醉酒之后,每当她无法用手和嘴巴安慰他时,他便会这么做。
那些是最糟糕的夜晚,她只能无助地躺在他身下,任其**乐。
他嘴里散发出葡萄酒的臭味,呻吟声活像头野猪,大多数时候,他满足后就会翻身去睡,她大腿上他的种子还没干,他便打起了呼噜,留她一个人在夜里疼痛,两腿累累磨伤,连**也被扯出了血痕。
他唯一让她湿过的一次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新婚之时,劳勃确实很帅气、高大、魁伟、充满力量,但他的头发是厚厚的炭黑,胸部和**处的毛也是。
从三叉戟河上回来的不该是他,每当国王用力播种时,王后便这么想。
最初几年,他们的**十分频繁时,她总是闭上眼睛,幻想他是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