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牢里的科本穿粗羊毛外衣,围了铁匠的皮围裙。
他转向蓝诗人。
“很抱歉,卫兵们的手段有些粗鲁,实在欠缺教养,”他的声音慈蔼又亲切,“我们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说的就是真相啊。”
歌手啜泣道,坚固的铁环将他扣在冷硬的石墙上。
“还是招了吧。”
科本拿出一把剃刀,刀子在火炬下闪着寒光。
他割开蓝诗人的衣裳,只留下那双蓝色高筒皮靴。
瑟曦饶有兴味地发现,此人两腿间的**是褐色的。
“告诉我们,你怎么取悦小王后?”
她命令。
“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唱歌而已。
我唱歌,表演。
王后的女伴们可以作证,她们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她的,表妹们。”
“你跟其中几个发生了关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只是个歌手,真的,求求您。”
科本叹道:“陛下,或许当玛格丽**时,这可怜虫只是在旁边表演。”
“不,求求您,她没有……
是,我表演,我只是唱歌表演……”科本大人的手自蓝诗人的胸口缓缓地向上抚摸。
“你表演的时候,她有没有把这个含在嘴里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轻轻一拧,“有的男人就喜欢这样,他们的**比女人还骚。”
刀光闪过,歌手厉声尖叫,胸口多了一颗血红的眼睛。
瑟曦有些恶心,心里的一部分只想闭上双眼,掉头离开,或是制止拷问,但她毕竟是太后,要处理的又是叛国大罪,容不得丝毫心软。
泰温公爵是决不会心软的。
蓝诗人将他的一生断断续续地和盘托出,从命名日开始。
他父亲是个蜡烛贩子,小渥特从小也跟着卖蜡烛,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在琵琶上的天赋。
十二岁那年,市集里有场剧团表演,他便偷偷跟他们跑了,从此走遍了半个河湾地,最终来到君临,企望能得到宫中贵人的宠幸。
“宠幸?”
科本咯咯笑道,“女人的宠幸吧?
恐怕你是太贪心了,我的朋友……
而且找错了对象。
站在你眼前这位,才是真正君临七大王国的太后陛下。”
是的。
全是玛格丽·提利尔的错,她误了渥特一生,他本可以活得潇潇洒洒,将来颐养天年,唱唱小曲,睡睡猪倌女孩和农夫之女,如今却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场。
这全是她的奸情和叛逆,怪不得我。
临到清晨,歌手的蓝色高筒皮靴里已盛满了血,他娓娓道来,活灵活现地讲述玛格丽是如何一面欣赏几位表妹用嘴巴取悦他,一面自己抚慰自己的。
有时候,她和其他情人调情,他则演唱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