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父亲一死,在黑瓦德跟孪河城之间就只剩下我了!”
“你没有证据。”
瓦德·河文说。
“我不需要证据,我了解我弟弟。”
“你弟弟人在海疆城,”河文坚持,“他怎么可能知道莱曼爵士何时返回孪河城呢?”
“有人告密,”艾德温苦涩地道,“毫无疑问,他在我的大营中安插了间谍。”
而你在海疆城同样安插了间谍。
詹姆清楚艾德温跟黑瓦德之间越来越深的敌意,但对于他们中谁会继承祖父的位子,他是半点也不关心。
“打搅你们的哀悼,我很抱歉,”他干巴巴地说,“有件事得确认一下。
等你们回到孪河城,务必通知瓦德大人,托曼国王要他交出在红色婚礼上俘虏的所有人质。”
瓦德爵士皱起眉头:“那些是很有价值的人质,爵士。”
“国王不会索要无价值的东西。”
佛雷与河文交换一个眼神。
艾德温道:“为这些俘虏,我祖父大人要求补偿。”
除非能让我长出一只新手,否则他还是做梦去吧,詹姆心想。
“哈,想想自是无妨。”
他和蔼地说,“告诉我,雷纳德·维斯特林爵士在不在俘虏之列?”
“那个海贝骑士?”
艾德温讥笑道,“只怕已丢进绿叉河喂鱼了。”
“我们的人去抓冰原狼时,他正在场子里。”
瓦德·河文解释,“惠伦要他交出武器,他乖乖照办,直到十字弓手们放箭射狼时才突然发难。
他一把夺过惠伦的斧头,砍破网子,放出那头怪物。
惠伦说他肩膀和肚子各中了一箭,但还勉强跑到城墙步道上,投河自尽。”
“城墙阶梯上都是他的血。”
艾德温说。
“你们找到尸体没有?”
詹姆追问。
“我们找到一千多具尸体。
在水里泡过几天,全成了一个样。”
“正如被吊死的人。”
詹姆扔下这句话,抽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佛雷家的营地只剩下苍蝇与马粪,还有莱曼爵士的绞架孤零零地矗立在腾石河畔。
表弟询问该拿它,以及先前建造的大批攻城器械,包括撞锤、云梯、塔楼和投石机之类怎么办。
达冯的建议是将它们拖去鸦树城攻城,詹姆则要他烧个精光,从绞架开始。
“我会亲自应付泰陀斯大人,无须攻城塔。”
达冯透过茂密的胡须露出笑容:“一对一决斗,老表?
不太公平哦,泰陀斯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一个有两只手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