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菇美味,他心想,却带有剧毒。
蘑菇一共七朵。
七这个神圣的数字或许暗示着什么。
于是他把它们全拔了下来,再从晾衣服的地方偷了个手套来包好,塞进裤兜里。
这番折腾让他又一阵头晕,他只能爬回石凳边,蜷起来闭上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卧室,倒在那张天鹅绒的软**。
一位金发女郎摇着他的肩膀。
“大人,”她说,“您的洗澡水准备好了。
伊利里欧总督要您在一小时之内准备好,与他共进晚餐。”
提利昂从枕头堆里伸出脑袋,双手支着头。
“是我在做梦呢,还是你真的说的通用语?”
“我会说通用语,大人,我是被买来取悦国王的。”
她年轻漂亮,身材苗条,生了一对蓝眼睛。
“你肯定干得不错,亲爱的。
请给我倒一杯酒。”
她为他倒了一杯。
“伊利里欧总督派我来为您搓背、暖床。
我叫——”“——你叫什么与我无关。
你知道妓女上哪儿去了吗?”
她脸红了。
“妓女当然是去赚钱了。”
“或是去赚宝石、衣服、城堡。
可她们究竟会上哪儿去呢?”
女郎给弄糊涂了。
“这是个谜语吗,大人?
我猜谜语不在行。
您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吗?”
不能,他想,况且我自己也讨厌谜语。
“我什么也不想跟你说,你也什么都不要问。”
你全身上下我唯一感兴趣的是你两腿间的部位,他几乎把这话说出口。
话堵在舌头上,但他没有张嘴。
她不是雪伊,侏儒告诫自己,她只是一个自以为在跟我玩猜谜游戏的小傻瓜。
说实话,连她的下体也不怎么吸引人。
得了,我真是病得不轻。
“不是说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我们可不能让伟大的奶酪贩子久等。”
洗澡时,女郎替他洗脚、搓背、梳头,还把好闻的油膏搽到他的小腿处,以减轻他的酸痛。
之后她为他再一次穿上小孩的衣服:一件有些发霉的深紫色马裤,一件装饰了金边的蓝天鹅绒上衣。
“晚餐后大人还需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