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起他的手,“把舰队送给我吧,我将对星辰起誓,弥林与魁尔斯永结友好。
让我们用这些船开展贸易,我保证令您从中获利。”
札罗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您在说什么啊?
您不走了?”
“我不能走。”
泪水从他双眼涌出,流下鼻子,滑过那些翡翠、紫晶和黑钻。
“我告诉十三巨子您会听从我的忠告。
我错了,这真让人伤心。
您应该带着船赶紧离开,否则必将死无全尸。
您根本不知道自己树敌多少。”
至少我知道眼前就站着一位,脸上挂着虚伪的泪水。
意识到这点她顿感悲伤。
“我去‘千座之殿’乞求王族放您一条生路时,说您不过是个孩子。”
札罗续道,“但优雅的艾耿·艾摩若站起来反驳道:‘她是个蠢孩子,行事疯狂,百无禁忌,活着就是祸害。’
他擦干眼泪,“我真该在魁尔斯杀了您。”
“我曾是您屋檐下的客人,食您之食,饮您之水,”丹妮说,“看在您过去为我做的事的分上,我原谅您刚才那些话……
但仅此一次……
不要再威胁我。”
“札罗·赞旺·达梭斯不是在威胁,他说到做到。”
丹妮的伤感顿时化为怒火。
“我也说到做到:如果你日出前还没有离开,我们就要看你怎么用伪善的泪水熄灭真龙之怒。
马上滚蛋,札罗,马上!”
他离开了,但留下了地图。
丹妮坐在长椅上,目光穿过丝绸做成的蔚蓝海洋,凝望着远方的维斯特洛。
总有一天,她对自己承诺。
次日清晨,札罗的三桅帆船已不见踪影,但他要送给丹妮的“礼物”仍泊在奴隶湾内。
十三艘魁尔斯划桨船的桅杆上,长长的红色旗帜迎风招展。
丹妮莉丝上朝时,一位船上来的使者正在等她,使者一言未发地呈上一方黑色丝枕,上面搁着一只染血的手套。
“这代表什么?”
斯卡拉茨问,“一只血手套……”“宣战。”
女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