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有三百名适龄男子,海伍德大人在他们进门时仔细清点过。
他们连女人都能打。”
史坦尼斯瞪了他一眼。
“我不会这么干,爵士,我不想一醒来就听见寡妇的哭号。
女人留下,还有老弱残幼,作为确保他们的丈夫和父亲忠诚的人质。
我军由野人担任先锋,马格拿来指挥,他们自己的头目做军士。
但首先,得把他们武装起来。”
他想榨取守夜人的军械,琼恩明白了,先是食物和衣服,土地跟城堡,现在轮到武器。
他让我越陷越深。
言语或许就像风,刀剑可不是。
“我能匀出三百支长矛,”他不情不愿地说,“头盔也有,如果你不嫌弃它们老旧生锈、布满凹痕的话。”
“盔甲呢?”
马格拿追问,“板甲?
锁甲?”
“唐纳·诺伊一死,我们没有武器师傅了。”
琼恩没说全。
给野人装备盔甲,他们对王国的威胁会比以前翻倍。
“熟皮甲就够。”
高迪爵士说,“开打后,可以从死人身上扒。”
没几人能活那么久。
若史坦尼斯让自由民开路,他们会死伤惨重。
“用曼斯·雷德的头骨来饮酒或许能哄莫尔斯·安柏开心,但他不会同意野人经过他的领地。
自黎明之纪元以来,自由民一直在掠袭安柏家族,横渡海豹湾抢夺金子、羊群和女人,受害者包括鸦食的亲生女儿。
陛下,把野人留下吧,带上他们只会激怒我父亲的封臣。”
“你父亲的封臣似乎任何情况下都不愿支持我。
我确信他们认为我……
你原来说什么来着,雪诺大人?
难逃覆灭命运?”
史坦尼斯盯着地图,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只有国王的磨牙声清晰可闻,“所有人都退下。
雪诺大人留下。”
朱斯丁·马赛对被突然解散不太满意,但只能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霍普仔细打量了琼恩一番,也跟着出去。
克拉顿·宋格喝干了杯中酒,跟海伍德·费尔嘀咕了几句,使得那位年轻人笑出声来。
笑声透出孩子气。
宋格是新近崭露头角的雇佣骑士,粗鲁又强壮。
最后离开的是叮当衫,他在门口朝琼恩嘲弄地鞠了一躬,咧嘴露出满口破败的黄板牙。
“所有人”不包括梅丽珊卓女士。
国王的红色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