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们的眼睛吧,像我祖父大人一样明白事理:五王之战已告结束,托曼是我们的国王、我们唯一的国王。
我们必须团结在他周围,收拾这场不幸的战争带给国家的创伤。
作为劳勃的亲生骨肉,雄鹿和狮子的传人,铁王座依律应归他所有。”
“真是睿智而诚实的宣言。”
威曼·曼德勒伯爵赞扬。
“才不是!”
薇拉·曼德勒跺脚叫道。
“你这小冤家,少说两句。”
里雅夫人斥道,“姑娘家就该有姑娘家的样子,贫嘴多舌好没教养。”
她揪住女孩的发辫,将吵闹的女孩推出大厅。
她带走了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戴佛斯心想。
“薇拉是个任性的孩子,”小女孩的姐姐道歉,“恐怕将来也会是个任性的妻子。”
雷加耸耸肩。
“相信我,婚姻会让她变化。
她会学会行事温婉、发言得体。”
“若她做不到,就让她去做静默姐妹。”
威曼伯爵在宝座里挪了挪,“至于你嘛,洋葱骑士,我已听够了你的叛国言论。
你要我拿全副家当去为一个僭越的国王和一个虚伪的神灵冒险,你要我牺牲唯一的儿子以支持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去坐那张他本无权坐上的王座。
这不可能。
我不会为你、不会为你主子、不会为任何人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白港伯爵脸红脖子粗地撑起身来。
“我看你打骨子里仍是个走私贩,爵士,你这回是来偷窃我的黄金和鲜血的。
你想要我儿子的命,我却要你纳命来。
左右!
把他拿下!”
戴佛斯还不及反应,已被银色长戟团团围住。
“大人,”他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是吗?
你像走私贩一样偷偷摸摸溜进我的城市,所以你不是领主、不是骑士、也不是使节,而是个小偷和间谍。
你到我的领地来散播谎言、图谋叛逆,我本该用烧红的钳子扯下你的舌头,再把你送去恐怖堡受剥皮之刑。
但念在圣母慈悲的分上,我网开一面。”
他向玛龙爵士下令。
“表弟,将这家伙带到狼穴,剁掉脑袋和双手,晚餐以前我要见到这两样东西。
我发誓,看不到这走私贩的人头插在枪上、他满嘴谎言的口中塞进洋葱,我就一口晚饭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