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证明自己是真龙后裔。
“我不是说了吗,我很了解这位小女王的底细。
就让她从别人口中听说大哥雷加被谋杀的儿子还活着的事实,听说这个勇敢的孩子在维斯特洛树起了她列祖列宗的真龙王旗,听说为了给父亲报仇、为了重夺坦格利安家族的王位这个孩子面临了天大的压力,正寡不敌众地奋战……
到那时她会以风和海所能容许的最快速度赶到你身边。
你是她最后的血亲,而这位龙之母、解放者一直以救世济人自诩。
这个女孩宁可让奴隶城邦陷入血海,也不愿把城邦里的陌生人留给锁链奴役,她怎可听任自己的侄子身陷险境而置之不管呢?
当她率军驰援时,你们初见面已是平起平坐的领袖,男女搭配,并非女王和女王的仆从。
到时候,她又如何会看不上你呢?
仔细想一想罢。”
侏儒微笑着拿起自己的龙,让它飞过棋盘,“陛下请原谅,您的国王已无处可逃。
这盘棋您只走了四步。”
王子吃惊地看着棋盘。
“我的龙——”“——远水解不了近渴。
您早该把它放进战场中央。”
“可你说——”“我骗了您。
谁也不能信任,记得将龙带在身旁。”
小格里芬跳将起来,一脚踢飞了棋盘。
席瓦斯棋子朝四面八方飞去,在“含羞少女号”的甲板上旋转蹦跳。
“给我捡。”
男孩下令。
说不定他真是坦格利安家的人。
“是,陛下。”
提利昂趴在甲板上,爬来爬去地捡棋子。
接近黄昏时,耶达里和耶利亚才回船。
一个搬运工推着独轮车跟他们一起回来,车上高高地堆满了各种补给:盐和面粉,新搅拌的黄油,亚麻布包裹的培根条,一袋袋橙子、苹果与梨子。
耶达里的一边肩膀上扛了桶葡萄酒,而耶利亚背了条梭子鱼,那鱼几乎有提利昂那么大。
耶利亚看见侏儒站在跳板末端,猛然止步,把耶达里撞了个趔趄,那条梭子鱼差点掉进河里——幸亏达克手快。
耶利亚瞪着提利昂,伸出三根指头做了个奇特的戳刺姿势。
避邪姿势。
“我来帮你拿鱼吧。”
侏儒对达克说。
“不行,”耶利亚厉声叫道,“滚远点。
除了给你吃的东西,你不准碰任何食物。”
提利昂举手投降。
“悉听尊便喽。”
耶达里把葡萄酒桶沉沉地放到甲板上。
“格里芬呢?”
他问哈尔顿。
“还在睡。”
“赶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