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非我愿。
我曾击败渊凯人,却在本可洗劫他们的城市时手下留情。
克莱昂国王要出军攻打渊凯,我拒绝与之同谋。
即便现在,当阿斯塔波深陷重围,我依然袖手旁观。
而魁尔斯……
我从未伤害魁尔斯……”“从未有意伤害,这没错。
但魁尔斯是商人之城,商人热爱银钱的响声和金币的光华。
您在这里禁止了奴隶贸易,影响遍及自维斯特洛到亚夏的广阔世界。
奴隶是魁尔斯繁荣富强的根本,除此之外,脱罗斯、新吉斯、里斯、泰洛西、瓦兰提斯……
很多很多地方也离不开这个,陛下。”
“让他们来吧,他们会发现我是比克莱昂更棘手的敌人。
我宁愿与之决一死战,也不能让我的孩子再被奴役。”
“您有别的选择。
我可劝说渊凯人承认您现有的自由民,只要圣上同意,自今日起不再阻挠黄砖之城的奴隶贸易和奴隶训练,一切就可兵不血刃地解决。”
“除了那些渊凯人将要交易和训练的奴隶的血,”话虽如此,但丹妮心知他所言不错。
这或许是我们能期望的最好结局。
“你还未曾示爱呢。”
“若您喜欢,我会表示的,我的明光。”
“这可不是一个坠入爱河的男人会说的话。”
“什么是爱?
是欲望吗?
没有一个健全男人见过您后不想得到您,丹妮莉丝,然而这不是我娶您的原因。
在您到来之前,弥林已行将就木,我们的统治者尽是些命根枯萎的干瘪老者和下体褶皱的古板老妪。
他们端坐在自己的金字塔上,啜饮杏子酒,侃侃而谈古帝国的光辉岁月,丝毫不顾时光飞逝,城市的砖块在他们脚下崩塌成灰。
习俗和禁令将我们死死限制,直到您用血与火换来了新时代。
在这个时代,一切皆有可能。
嫁给我吧。”
他长得并不难看,丹妮告诉自己,而且他有王者的口才。
“吻我。”
她命令。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
“不是这样的。
要当是在吻自己的妻子。”
于是西茨达拉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好像在对待小鸟。
他身体前倾,双唇印在她唇上。
这干巴巴的一吻轻柔短暂,丹妮毫无感觉。
“要我……
再吻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