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瑞茨纳克、西茨达拉还有绿圣女联合起来陷害我?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前脚离开,身披长长白披风的巴利斯坦爵士就出现在丹妮身后。
长年累月在御林铁卫当差让白骑士学会了如何在丹妮宴客时隐匿形迹,但他从未远离。
他听到了刚才的事,丹妮一看就知道,并且不赞成。
他嘴边的皱纹加深了。
“那么,”丹妮对他说,“我又要结婚了。
您不为我高兴么,爵士先生?”
“如果那是您的旨意,陛下。”
“你是不会挑选西茨达拉作我丈夫的。”
“这种事不容我置喙。”
“的确,”丹妮同意,“但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的子民正在流血,他们接连丧命。
一位女王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国家。
联姻还是屠杀,全在我一念之间。
要么结婚,要么打仗。”
“陛下,恕我直言?”
“当然。”
“您有其他选择。”
“维斯特洛?”
他点点头。
“我发誓效忠陛下,无论您身在何处都要守护您。
我会永远守在您身旁,无论此地抑或君临……
但您属于维斯特洛,属于您父亲的铁王座,而七大王国绝不会接受西茨达拉·佐·洛拉克为王。”
“正如弥林不会接受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绿圣女说的没错,我需要一位国王来辅佐我,一位有古吉斯血统的国王。
否则,他们总是视我为未开化的野蛮人——无端破门而入、用木桩钉死他们的亲人并夺走他们财富的野蛮人。”
“而在维斯特洛,您将被看做在异乡漂泊多年的游子,如今终于归来继承大业。
您的人民会为您欢呼雀跃,七国的善男信女将对您敬爱有加。”
“维斯特洛遥不可及。”
“在此逡巡也不能让它变近。
我们越早离开——”“我知道。
我知道!”
丹妮不知道怎样让他明白。
她同他一样想回维斯特洛,但她必须先将弥林安置妥当,“九十天是很长一段时间,西茨达拉可能失败。
无论如何,他的行动会为我争取时间,用来联合其他城邦、加强城防,并且——”“如果他成功了呢?
陛下您打算怎么做?”
“履行女王的责任。”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你见证了我哥哥雷加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