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大概更容易接受女人。”
昆廷回头瞥了美女梅里丝一眼,刚好对上对方冷漠死寂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安排可不妙。
稻草迪克仍不信服。
“那女孩不是傻瓜,不会就这么轻信我们,即便我们带上梅里丝。
该死,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梅里丝。
我跟她干过好多回,但一句知心话也没说过哟。”
他咧嘴而笑,帐篷里却没有人跟着笑。
美女梅里丝的表情则恐怖至极。
“你没想明白,迪克。”
褴衣亲王说,“你们都是维斯特洛人,因此也都算是她的朋友。
你们说她的家乡话、敬拜她的神灵。
至于动机嘛,你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在我手下吃了点亏。
迪克,团里没有人挨过我那么多鞭子,亮出你的背就是证明;修夫被我砍下三根指头;梅里丝被半个团的人强暴过——不是我们这个团,但没必要让她知道;至于林地的威尔,你本身就是个坏透了的种;欧森爵士怪我不该派他兄弟去伤心领;路西法爵士耿耿于怀的是被卡戈抢走的奴隶女孩。”
“他跟她上过床就该把她还给我,”路西法·朗抱怨,“他没道理杀她。”
“她长得丑,”卡戈说,“理由足够了。”
褴衣亲王毫不在意他们两人。
“维伯,你一心惦记着在维斯特洛失去的土地;兰斯特,我杀了你心爱的男孩;至于三个多恩人,你们觉得上当受骗。
我在瓦兰提斯答应过丰厚的掠获,结果在阿斯塔波大家没搞到多少值钱家什,其中我还赚了大头。”
“这话说得不差。”
欧森爵士道。
“最好的谎言里往往包含有许多真相,”褴衣亲王续道,“你们每个人都有充足的理由背叛我。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知道佣兵都是反复无常的,她麾下的次子团和暴鸦团以前也拿过渊凯人的钱,但当局势不妙时,却毫不犹豫地倒向她。”
“我们何时动身?”
刘易斯·兰斯特问。
“立即出发。
路上特别留心猫之团和长枪团,除了在这个帐篷里的,没有人知道你们逃营的真实目的。
如果过早暴露行藏,你们会被当成逃营犯处斩足之刑,甚至被当成变色龙开膛破肚。”
三个多恩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大帐。
二十个操通用语的同伴,昆廷满腹思量,想找个地方说悄悄话都难。
但大人物在他背上猛拍一掌:“真是天助多恩,让我们踏上寻龙之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