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太好心了,”提利昂朝她露出自己最甜美的笑容,“不如帮忙帮到底,替我把这些可爱的铁镯子去掉如何?
链子太短挠不到,真叫个难受。
帮忙卸下来吧,我很乐意用它们为您打造一份好礼。”
“你真慷慨。
别看老身现在穿金戴银,从前也戴过铁镣。
很抱歉,这是瓦兰提斯,在这座城市里,虽然铁镣铁铐比隔天的面包还便宜,但没人敢公然协助奴隶逃跑。”
“我不是奴隶。”
“每个落在奴隶主手上的人都重复着同样的悲哀说法。
老身说过了,老身不敢……
在这里帮你。”
她再度倾身向前,“两天后,平底商船塞斯拉·科荷兰号会启程前往魁尔斯,途经新吉斯。
船上装了铁、锡,一包包羊毛和蕾丝,五十张密尔地毯,一具盐水浸泡的尸体,二十罐火龙椒,还有一名红袍僧。
你上这条船。”
“我们会的,”提利昂答应,“谢谢您。”
乔拉爵士却皱起眉头:“我们不去魁尔斯。”
“这船到不了魁尔斯,本内罗已从圣火中预见了这点。”
老妇人露出狡猾的笑容。
“如您所言。”
提利昂回以微笑,“如果我是瓦兰提斯人,又是自由民,又拥有古老血统的话,一定选您当执政官,好夫人。”
“老身不是什么夫人,”寡妇重复,“只是瓦加罗的婊子。
虎党重新掌权之前,你得离开这里。
等你见到女王陛下,请替古瓦兰提斯的奴隶们捎个信。”
她伸手摸了摸阡陌纵横的脸颊上,那泪珠刺青被剔除后留下的褪色伤疤。
“告诉她我们正翘首以待,告诉她尽快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