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总能灵巧地闪躲挪移,琼恩的长剑总与野人的肩膀手臂擦肤而过。
没多久,他发现自己又开始后退,疲于应付对手的攻击,大半时间勉力支撑。
他的盾牌被砸得稀烂,于是他扔掉了它。
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刺痛头盔下的双眼。
他太壮、太快了,他心想,而那双手巨剑的威力和击打范围都占优。
如果琼恩用的是长爪,战局会截然不同,但……
他的机会在叮当衫下一次反击时到来。
琼恩整个扑向对手,他们撞在一起,腿脚纠缠,轰然倒地。
钢铁相击,两人滚开时都丢了剑,随即在坚硬的地上厮打起来。
野人用膝盖顶向琼恩**,琼恩则回以铁甲重拳。
最终,叮当衫翻到了上头,抱住琼恩的头朝地面猛砸,然后掰开琼恩的头盔。
“要我有匕首,你就成独眼龙了。”
他嚷道。
马儿和埃恩·伊梅特赶紧把他从总司令胸口拉开。
“放开我,死乌鸦!”
野人怒喝。
琼恩挣扎着单膝跪地,脑中嗡鸣,嘴里全是血。
他吐了口血:“打得好。”
“你尽管吹吧,乌鸦,我连一滴汗都没流。”
“下次就会了,”琼恩道。
忧郁的艾迪扶他起来,为他解开头盔。
盔上新增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放开他。”
琼恩把头盔扔给跳脚罗宾,对方没接住。
“大人。”
埃恩·伊梅特说,“他威胁取您性命,我们都听到了。
他说要是有匕首——”“他有匕首,就在腰带上挂着。”
总有人比你更敏捷强壮,罗德利克爵士曾教导琼恩和罗柏,先在校场对上,好过直接上战场拼命。
“雪诺大人?”
有人轻唤他。
他转身,看见克莱达斯站在破拱门下,手握一张羊皮纸。
“史坦尼斯的?”
琼恩希望能收到国王的只言片语。
守夜人是不偏不倚的,他明明知道,无论哪个国王获胜都与他无关。
但他就是难以克制。
“来自深林堡?”
“不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