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洛佛评论。
白港伯爵倾身向前。
“佛雷家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谈论狼灵和易形者,拍着胸脯保证是罗柏·史塔克害了我的文德尔。
他们怎能如此嚣张!
他们明知北境不会相信这些谎话——不会真正相信——但他们认定只要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就不敢反驳。
卢斯·波顿对他在红色婚礼中扮演的角色撒了谎,正如他的私生子对临冬城的事撒了谎,但他们握有我儿子,所以我不得不吞下他们的狗屎,还要赞美狗屎的滋味。”
“那现在呢,大人?”
戴佛斯追问。
他希望能听见威曼大人痛痛快快一句:现在我们将为史坦尼斯国王而战。
但那胖子只诡异地一笑。
“现在我要去参加婚礼咧。
可大家都知道,我太胖,显而易见骑不了马。
我小时候爱骑马,青年时代靠着马上本领在比武场上还略有建树,但那些日子早已过去,如今我这副身躯变成了比狼穴还难受的牢房。
不管怎么说,我必须去,卢斯·波顿非见到我屈膝不可,他的甜言蜜语下透出的是**裸的威胁。
我得先坐船,再乘轿,带上一百名骑士和佛雷家的好朋友们。
佛雷家的人是走海路来的,没带坐骑,所以我决定送他们每人一匹好马作为客礼。
你们南方人也会送客人礼物吗?”
“有时会,大人,当客人离开主人家的时候。”
“那你或能理解我的想法。”
威曼·曼德勒颤巍巍地站起身,“一年多来,我都在兴建战舰。
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船被我隐藏在白刃河中。
战争让我蒙受了惨重损失,但我麾下的骑兵仍多于颈泽以北任何一家诸侯。
我的城墙十分牢靠,地窖里装满银子,老城和寡妇望唯我马首是瞻,我麾下的封臣还包括十几家小贵族和一百位有产骑士。
总而言之,我可以为史坦尼斯国王带去白刃河东的全面支持,从寡妇望到公羊门到羊头山再到断枝河上游,所有人都听我号令。
这一切,只消你跟我做一个交易。”
“我可以把您的条件带给国王陛下,然而——”威曼伯爵打断他。
“我只跟你做交易,与史坦尼斯无关。
我需要的不是国王,而是走私者。”
罗贝特·葛洛佛替他解释:“当初罗德利克·凯索爵士试图从席恩·葛雷乔伊的铁民手中夺回临冬城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弄清楚。
波顿的私生子宣称葛雷乔伊在谈判中谋杀了罗德利克爵士,威克斯否认这点,但他现在学会的词汇还不足以复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在我们找到他之前,他已懂得表达‘是’和‘否’,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问对合适的问题。”
“谋杀罗德利克爵士和临冬城众人的是私生子。”
威曼大人道,“他把葛雷乔伊的铁民也杀了。
威克斯看见他们屠杀那些跪地投降的人。
我们问起他自己是如何脱险,他拿了一截粉笔,画了一棵有脸的树。”
戴佛斯想了想。
“旧神拯救了他?”
“某种程度上是。
他爬上心树,藏在枝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