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应当去救援阿斯塔波。”
“陛下救不了他们,”巴利斯坦爵士道,“您警告过克莱昂国王不要与渊凯开战。
那人是个白痴,且双手沾满鲜血。”
我的双手就清白么?
她想起达里奥的话——宁为刀俎不为鱼肉,强者都是屠夫。
“克莱昂是我们敌人的敌人,若我参加哈扎特角之战,就能两面夹攻,将渊凯人一网打尽。”
圆颅大人不同意:“您派无垢者南下哈扎特角,鹰身女妖之子会——”“我知道,我知道。
埃萝叶的事会重演。”
棕人本·普棱迷惑不解:“谁是埃萝叶?”
“一个女孩。
我以为能将她救出火坑,结果却让她落得更悲惨的下场。
而我在阿斯塔波的所作所为,造成了一万个埃萝叶的悲剧。”
“陛下您当时并不知道——”“我是女王,我应当了解情况。”
“木已成舟,”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道,“圣上,我恳求您,马上立尊贵的西茨达拉为王,让他与贤主大人们交涉,以达成和平协议吧。”
“基于什么条件?”
留心芬香的总管,魁蜥说过。
戴面具的女人准确预言了苍白母马的到来,她对高贵的瑞茨纳克的看法是否也会应验?
“我或许是个年轻女子,不懂战争之道,但这不代表我会如待宰羔羊般乖乖走进鹰身女妖的巢穴。
我有无垢者、暴鸦团和次子团,我还有三个自由民军团。”
“您有龙。”
棕人本·普棱微笑。
“他们在深坑中,被锁链束缚着,”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哀叹,“不听话的龙有何用?
甚至连开门喂养它们的无垢者都开始怕了。”
“什么?
害怕女王的小宠物?”
棕人本眼角的皱纹笑眯眯地皱成一团。
灰白头发的次子团团长是个天生的佣兵,血管里流着十几种血液,但他一直受到龙的喜爱,他也喜爱那些龙。
“宠物?”
瑞茨纳克尖叫,“不如说是怪物。
吃孩子的怪物。
我们不能——”“闭嘴,”丹妮莉丝说,“不准谈论此事。”
瑞茨纳克缩了缩身子,像要躲开她话中的怒火。
“原谅我,圣主,我不是……”棕人本·普棱推开他。
“陛下,渊凯人雇了三个佣兵团来对抗我们的两个团,据说还派人去瓦兰提斯收买黄金团,那帮兔崽子人数不下一万。
此外,渊凯人有四个吉斯卡利军团,或许更多,我还听说他们派骑手穿越多斯拉克海,说不定能说动某个大卡拉萨对付我们。
我们得让他们见识见识龙,就像当初您让我见识的那样。”
丹妮叹口气:“很遗憾,本,我不敢放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