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我们要是千里迢迢跑去打史坦尼斯那就太蠢了,应该以逸待劳,吸引他来攻打我们。
他是不会冒失到进军荒冢屯的……
然而临冬城是他必救之地,因为他新近招揽的氏族民决不会甘心看着他们亲爱的奈德大人的女儿落入你这种人手中。
史坦尼斯要么遂他们的愿进军,要么他们就会散伙……
作为一位小心谨慎的指挥官,史坦尼斯在进军前一定会集结所有盟友。
他会召唤阿尔夫·卡史塔克去助阵。”
拉姆斯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也就是说,他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如果诸神保佑的话。”
卢斯起身,“你在临冬城举办婚礼的消息,我这就通报诸位大人。
三天之内开拔,届时我将邀请诸位大人同行。”
“你是北境守护,你应该命令他们。”
“邀请能办到的事,何苦用命令。
权力需要礼仪的包裹,方能发挥最大效力。
你想有朝一日成为统治者的话,最好从现在开始学。”
恐怖堡公爵望向臭佬,“噢,把你的宠物解开,我要带他走。”
“带他走?
带去哪里?
他是我的。
你不能带走他。”
卢斯颇感有趣。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给我记清楚,野种。
至于说这个……
臭佬……
若你没把他折腾到不堪驱使的地步,他对我们就还有点利用价值。
在我后悔干你娘的那天之前,拿钥匙来,打开他身上的锁链。”
臭佬看见拉姆斯的嘴巴扭成一团,他看见了老爷嘴唇上闪烁的唾沫星子。
他觉得老爷随时可能抄起匕首跳过桌子去拼命。
然而拉姆斯涨红了脸,那双淡色的眼珠避开了他父亲更淡的眼珠,接着他就去找钥匙了。
当他跪下来解开臭佬手腕脚踝上的镣铐时,倾身低语道:“什么都不准告诉他,但记下他说的每个字。
不管那达斯丁婊子对你保证些什么,我都会把你要回来。
你是谁?”
“臭佬,老爷。
我是您的人。
我是臭佬,臭佬臭佬,决不逃跑。”
“的确如此。
等我父亲带你回来,我会再要你一根指头,不过我让你自己选是哪根。”
泪水不争气地滚下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