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每想到此,嘴里就一阵苦涩。
“叫什么不重要,她现在需要朋友的安慰。”
乔拉爵士在吊**坐起来。
“那你就去交朋友吧,娶了她也行,我无所谓。”
这话加深了提利昂嘴里的苦味。
“物以类聚,这就是你的逻辑?
你怎么不娶头母熊呢,爵士?”
“当初可是你坚持要带她上船。”
“我是说我们不能把她丢在瓦兰提斯,可那并不意味着我想上她。
你难道忘了她想要我的命?
我是这世上她最不愿结交的人。”
“但你们都是侏儒。”
“是的,可她哥哥的事怎么办?
那帮醉鬼白痴把他当成我,下了毒手。”
“你有罪恶感,是不是?”
“没有!”
提利昂被激怒了,“我造的孽很多,但这不是我的错。
她跟她哥哥在乔佛里的婚宴上表演时,我确实很生气,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他们。”
“所以喽,你是个无害的生物,跟羊羔一样纯洁。”
乔拉爵士起身,“侏儒女孩归你管,吻她、杀她,还是回避她,随你便。
我没兴趣。”
他挤开提利昂,走出房间。
这家伙被放逐了两次,难怪如此愤世嫉俗,提利昂心想,要能的话我要放逐他第三次。
大个子骑士个性沉闷、行事冷酷、态度阴郁又毫无幽默感——这些还算是优点咧!
乔拉爵士醒着的时间基本都在艏楼上踱步,或倚栏远眺大海。
他在眺望他的银女王、眺望丹妮莉丝,满心希望这艘船能插上翅膀。
好吧,要是泰莎在弥林,我大概也会做同样的事。
妓女会去奴隶湾吗?
似乎不大可能。
根据读过的书籍,奴隶城邦是妓女的来源。
莫尔蒙倒该给自己买个妓女,漂亮的奴隶女孩有助于舒缓脾气……
尤其是像在赛荷鲁镇坐他老二上的那样顶着一头银发的妓女。
在洛恩河上,提利昂忍受过严肃的格里芬,但好歹破解船长的神秘身份可资消遣,撑篙船上的其他人也个个有趣;在这条平底商船上,每个人看上去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谁与他臭味相投,而只有红袍僧对他感兴趣。
呃,或许得加上分妮,不过她是因为想我死。
理当如此。
于是“赛斯拉·科荷兰号”上的生活变得极度单调乏味。
提利昂发现一天的**就是拿小刀扎脚趾手指。
河上有各种奇观:巨龟、废城、石民、**修女,谁也不知道在下一个弯道等待的是什么;海上的日日夜夜却毫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