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取那件绿丝托卡长袍,带密尔蕾丝那件。”
“那件还在修补,卡丽熙,蕾丝被扯坏了。
蓝色那件是干净的。”
“那就蓝色那件。
他们也会喜欢。”
她只说对一半,女祭司和总管的确乐见她穿托卡长袍——她很少按弥林淑女的规矩打扮——但今天他们真正想看的是她一丝不挂。
丹妮难以置信地听他们陈述完。
“我无意冒犯,但我决不会在西茨达拉的母亲和姐妹们面前赤身**。”
“可是,”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言辞闪烁,“可是您必须啊,圣上,这是传统。
婚前男方家族的女性亲属要检查新娘的子宫和……
呃……
她的女性部位,以确保它们发育良好并且……
呃……”“……
丰饶多产。”
格拉茨旦·卡拉勒把话说完,“这是古老的习俗,我的明光,将有三名圣女在场见证,并送上恰当的祝福。”
“是的,”瑞茨纳克说,“检查之后会端上专属女人的特制蛋糕,只为未婚妻烤制,男人没机会品尝。
据说美味至极,难以言喻。”
若我子宫枯萎,下身被诅咒,还会有特制蛋糕么?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可以在婚后检查我。”
卓戈卡奥都能等到婚后,他又有何不可?
“让他的母亲和姐妹们互相检查并分享蛋糕吧。
我不想吃那蛋糕,也不会替高贵的西茨达拉洗他高贵的脚。”
“圣主,您不明白,”瑞茨纳克出言反对,“按传统,洗脚是神圣的仪式,意味着您从此成为夫君的侍女。
婚礼服装也有这层含义。
新娘得戴上深红面纱,穿上缀婴孩珍珠流苏的白丝托卡长袍。”
不戴兔耳朵,兔女王就没法结婚是吧?
“我走路时那些珍珠会响个不停。”
“珍珠象征多产。
圣上您珍珠戴得越多,意味着产下的健康孩子越多。”
“我要那许多孩子干吗?”
丹妮转向绿圣女,“若按维斯特洛的习俗举办婚礼……”“将得不到吉斯众神的认可。”
格拉茨旦·卡拉勒的脸孔隐藏在绿丝面纱下,只露出那双碧绿、睿智、悲天悯人的眼睛。
“在弥林人民眼中,您将只是高贵的西茨达拉的情妇,而非合法妻子,你们的孩子也只能算私生子。
圣上,您与西茨达拉的婚礼必须在圣恩神庙举行,并邀请所有弥林贵族到场见证。”
找些理由让他们从金字塔里出来,然后让我收拾他们,达里奥说过。
实践真龙血与火的宣言。
丹妮努力将这些想法赶出脑海,她不该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