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几乎说出口。
但拉姆斯知道。
他一定知道。
他为什么还要玩这场残忍的游戏?
女孩站在床柱边,像一只受惊发抖的母鹿。
“艾莉亚夫人,请您转身,我才好为您宽衣解带。”
“不,”拉姆斯老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解绳子太浪费时间。
直接用刀子割开。”
于是席恩抽出匕首。
我只需转过去捅他一刀,匕首就在我手。
但他忽然理解了这场游戏。
这是另一个陷阱。
他告诫自己,记得凯拉和她的钥匙。
他正是要引诱我刺杀,才好擒住我,剥了我握匕首这只手的皮。
他用左手抓住新娘的裙服。
“请站着别动,夫人。”
裙服自腰部以下很松,他从那里开始割,慢慢向上,唯恐伤到她。
铁刃割过羊毛和丝绸,发出极轻柔的声音。
女孩抖得像筛糠,到头来席恩不得不抓住她胳膊方能稳住她。
珍妮珍妮,珍珠宝贝,零落成泥。
他握得更紧了,用上残废的手残余的全部力量。
“站着别动。”
终于,那身裙服被完全割开,一团白色衣料缠在她脚上。
“还有内衣。”
拉姆斯老爷下令,臭佬执行。
等内衣也被割开后,新娘赤条条地站着,她的新娘盛装如今成了地上白色和灰色的破烂衣裳。
新娘的**小而坚挺,臀部狭窄瘦弱,腿像鸟儿般纤瘦。
她还是个孩子啊,席恩忘了她多幼小,她与珊莎同龄。
当然,真正的艾莉亚更小。
虽然壁炉的火很旺,新房中却寒气逼人。
珍妮苍白的肌肤一直在不住地抖。
她的手短暂地抬起来,似乎想遮住**,但席恩用嘴无声地说了个“不”字,她看见之后,便停住了。
“你觉得这妞儿有几分姿色,臭佬?”
拉姆斯老爷问。
“她……”老爷想要什么答案?
去神木林之前,女孩跟他说过什么?
人人都称赞我可爱。
但她现在一点也不可爱,她背上蛛网状的细细线条,全是鞭痕。
“……
她很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