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之星干的。”
特蕾妮咯咯浅笑,“有何不可?
全推他头上得了。
不过这话巴隆爵士能信吗?”
“弥赛菈说出口的话,他没道理不信。”
亚莲恩坚持。
奥芭娅嗤之以鼻。
“她今天可以为我们圆谎,明天也可以,但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探出真相。
等巴隆爵士把真相带回君临,必然撕破脸皮、刀兵相见。
我们怎容他离开?”
“干掉他。”
特蕾妮提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的随员全干掉,连那些甜美的小侍从也不放过。
这似乎……
噢,有点儿粗暴啊。”
道朗亲王闭上了眼睛,又复睁开。
何塔发现亲王的腿在毯子下颤抖。
“倘若你们三个不是我弟弟的女儿,我会立刻把你们送回牢房,一直关押到骨头变灰。
不过我现在要带你们一同前往流水花园,如果你们有脑子的话,就给我好好学一课。”
“学一课?”
奥芭娅问,“那里只有光屁股的孩子。”
“没错。”
亲王说,“我给巴隆爵士讲了个故事,但没讲完。
丹妮莉丝在橙子树下看着孩子们在水池中嬉戏时,忽有感悟:这些**的孩子就只是孩子,谁也分不清他们出身高贵与否,他们同样纯洁、同样脆弱,同样地生机勃勃、同样地需要爱护。
‘他们就是你的国家,’她如此教育自己的儿子和继承人,‘无论你做什么,都要记得他们。’
我母亲在我长大离开水池时,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作亲王的号召人民拿起长矛很容易,但到头来付出代价的却是孩子们。
为了孩子们、为了国家的未来,明主不可怒而兴军,兴军则必操万全之把握。
“我不瞎也不聋。
我知道你们以为我软弱无能、担惊受怕、人见人欺,但你们的父亲了解我更深。
奥柏伦无愧于毒蛇之名,危险致命、变化叵测,没人敢踩他;我则是那随风摇摆的青草,殷勤柔顺、和蔼芬芳。
谁会惧怕青草呢?
但正是青草掩蔽了毒蛇的行踪,青草是毒蛇的保护伞,掩护他扑杀敌人。
你们的父亲和我合作无间,远超你们想象……
现在他死了,留下的问题是:我能否像信任他那样信任他的女儿,让她们代替他的位置?”
何塔依次监视着三条沙蛇。
鼠褐色头发的奥芭娅身穿煮沸皮甲,皮甲上的铁钉生了锈,那双离得很近的眼睛怒气冲冲;橄榄色皮肤的娜梅莉亚慵懒优雅,长长的黑发用红金色头绳绑成辫子;蓝眼金发的特蕾妮挥动着柔软的小手掌,发出轻笑声,好像是个长不大的女孩。
特蕾妮代表她们三人回答:“叔叔,我们受不了的是无所作为。
若你派给我们任务,任何任务都好,你将会发现我们是你麾下最忠实、最得力的助手。”
“答应得好,”亲王道,“但言语就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