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掀开盖,发现盘里有三个油炸鸭蛋、一条培根、两根香肠、一根血肠,外加半条刚出炉的面包。
他吃了面包和半个蛋,本想吃点培根,但乌鸦抢先一步。
“你这贼。”
琼恩说,乌鸦却不管他,拍着翅膀飞到门梁上享受战利品了。
“贼。”
乌鸦重复。
琼恩咬了口香肠,却不得不用麦酒漱口来冲掉味道。
艾迪回报说波文·马尔锡在外等候。
“奥赛尔和他一起,还有赛勒达修士。”
消息传得好快。
他思忖谁走漏风声的,可疑者不止一人。
“让他们进来。”
“好的,大人。
您可得看好香肠,他们看起来相当饥渴。”
但琼恩不觉得他们饥渴。
赛勒达修士醉得忘乎所以,神叨叨地说要剥喷火烧他的龙的鳞片;首席工匠奥赛尔·亚威克像是吃太多消化不良;波文·马尔锡怒气冲冲——琼恩从他的眼神、从他紧闭的嘴、从他通红的圆脸上能看出来。
那可不是冻的。
“坐。”
他说,“吃点什么?
喝的呢?”
“我们一起用过早餐。”
马尔锡说。
“我可以再吃点,”亚威克坐进椅子里,“谢谢您。”
“或许来点葡萄酒?”
赛勒达修士道。
“玉米。”
乌鸦在门梁上尖叫,“玉米,玉米。”
“给修士上葡萄酒,给首席工匠弄盘吃的。”
琼恩吩咐忧郁的艾迪,“什么都别给鸟儿。”
他转向几位访客。
“你们为瓦迩而来。”
“不止这个。”
波文·马尔锡道,“人心惶惶啊,大人。”
推你为代表的都有谁呢?
“我也惶惶不安。
奥赛尔,长夜堡的工程进度如何?
我收到亚赛尔·佛罗伦爵士的信——他自称为王后之手——他说赛丽丝王后对东海望的住所很不满意,希望能马上搬进夫君的新城堡。
你觉得这可行么?”
亚威克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