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把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固定住,不能固定便扔出门外。
“我好害怕。”
分妮坦白。
舱房开始倾斜摇晃,波涛捶打船壳,舱房也跟着颠簸。
有比淹死更糟的死法。
你老哥或我老爸死得更惨。
还有雪伊,那满嘴谎话的婊子。
金手触摸冰冰凉呀,而姑娘小掌热乎乎。
“我们玩个游戏,”提利昂提议,“就不用想外面的风暴了。”
“我不下棋,”她立刻声明,“我不想下席瓦斯。”
对此提利昂表示同意。
船摇晃得这么厉害,下棋只会使棋子乱飞,砸在猪和狗身上。
“你小时候,有没玩过城堡游戏?”
“没玩过。
你教我好么?”
我能教她么?
提利昂犹豫了。
我真是个笨侏儒,她没有城堡,当然没玩过城堡游戏。
城堡游戏是贵族子弟们的游戏,目的是教授礼仪和纹章知识,并让孩子们明了家族的敌友关系。
“那游戏不……”他刚开口,甲板就剧烈上掀,令两人撞个满怀。
分妮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
“那游戏不成,”提利昂咬紧牙关告诉她,“对不起,我不知道玩什——”“我知道。”
分妮吻了他。
这是一个笨拙、仓促、慌乱的吻,但完全出乎他意料。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意图把她推开,不料片刻犹豫之后,却把她拉得更近,抱得更紧。
她的嘴唇又干又硬,比吝啬鬼的钱包合得更严。
这算是一点幸运吧,提利昂心想,因为他不想要她。
他喜欢分妮、可怜分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羡慕分妮,偏偏对她没有欲望。
不过他也不想伤害她——诸神和他亲爱的老姐已伤她够多。
所以他让这个吻持续下去,并温柔地环住她,他的唇也始终没有张开。
“赛斯拉·科荷兰号”在他们周围翻天覆地。
许久之后,她才抽身退开一两寸距离,提利昂在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好漂亮的眼睛,他心想,但那双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许多恐惧,些许希冀……
但没有一星半点欲望。
她也不想要我,正如我不想要她。
她低下头,他却用手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重新抬起来。
“我们不能玩这个游戏,小姐。”
雷声炸响,似乎就在左近。
“我不是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