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我的亲姐妹,但个个甜美。”
女人倾身贴近,呼吸里满是酒味,“如果您不愿赏脸为我笑一个,给我讲讲您夺取临冬城的故事也行。
尔贝会把这故事写成歌,让您流芳百世。”
“让我身为叛徒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身为变色龙席恩?”
“为什么不是聪明的席恩?
仅凭听到的传言就可断定,那是一次大胆的壮举。
您带了多少人?
一百?
五十?”
更少。
“那是疯狂之举。”
“荣耀的疯狂之举。
据说史坦尼斯有五千人,但尔贝说五万人也别想攻破这座城堡。
您到底怎么攻下这里的,大人?
有密道吗?”
我只有绳子,席恩心想,还有抓钩,外加黑暗的掩护和奇袭的优势。
城堡当时防备空虚,而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什么也没说。
如果尔贝就此写出一首歌,拉姆斯十有八九会剥了他的耳膜,以确保他永远听不见。
“您可以信任我,大人,尔贝就很信任我。”
洗衣妇把手放在他手上。
他戴着羊毛和皮革的手套,她则是空手,手指又长又粗,指甲都被啃过。
“您还没问我的名字呢。
我叫罗宛。”
席恩抽出手。
这是个陷阱,他心里明白。
拉姆斯遣她来,作为另一个恶毒的玩笑,好比凯拉和她的钥匙。
一个恶毒的玩笑,没错,他要我逃亡,才好惩罚我。
想到这,他只盼给她一记老拳,揍烂那张满是嘲笑的脸;他也想亲吻她,就在这张桌上办了她,让她哭喊出他的名字。
但说到底,他不敢碰她一根毫毛,无论是出于愤怒还是欲望。
臭佬臭佬,我叫臭佬,我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
他用残废的脚撑起身子,一瘸一拐、无言地出了门。
门外依旧大雪纷飞,潮湿、厚重、沉默的雪。
人们进出大厅的足迹很快被雪掩盖,如今积雪几乎要没过他的靴子。
狼林里的雪只怕更深……
而国王大道上寒风呼啸,无处可躲。
广场里正在打仗——打雪仗,莱斯威尔家的孩子对上荒冢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