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并不爱高贵的西茨达拉,小人觉得您宁愿让另一位做您丈夫。”
我今天不能想达里奥。
“女王爱她必须爱的人,而不是她想爱的人。”
她没了胃口,“把食物撤下去吧,”她吩咐弥桑黛,“我该沐浴了。”
随后,姬琪帮丹妮莉丝擦干身体时,伊丽拿来托卡长袍。
丹妮真心嫉妒侍女们可以穿着轻便的沙丝长裤和彩绘背心,那比她身上缀着沉重的婴孩珍珠的托卡长袍凉快多了。
“帮我把这东西裹上,这么多珍珠我可弄不好。”
丹妮本该对婚礼和新婚之夜充满期待。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结婚那晚,卓戈卡奥在异乡的繁星下夺走她的童贞。
她记得自己有多害怕,又有多兴奋。
西茨达拉会让她产生这种感觉么?
不会,我不再是当初的女孩,他也不是我的日和星。
弥桑黛从金字塔下走上来报告:“瑞茨纳克和斯卡拉茨希望能获得护卫您前往圣恩神庙的荣誉。
瑞茨纳克已把轿子备妥了。”
弥林人在城内很少骑马,更喜欢乘坐奴隶扛的轿子、肩舆和步辇。
“马会弄脏街道,”某位扎克家的人曾告诉她,“奴隶却不会。”
丹妮解放了奴隶,但街道里川流不息的轿子、肩舆和步辇一如既往,他们当然不是凭借魔法悬空的。
“白天关在轿子里太热了。”
丹妮说,“给我的银马备鞍。
我不会坐在奴隶背上去见我夫君。”
“陛下,”弥桑黛道,“恕小人冒昧,但您没法穿着托卡长袍骑马。”
一如既往,小文书说得没错,托卡长袍不是骑装。
丹妮扮个鬼脸。
“好吧,但不要轿子,我会被帘幕闷死的。
他们没准备步辇?”
如果她必须戴上兔耳朵,那就让所有兔子都看见。
丹妮走下金字塔,瑞茨纳克和斯卡拉茨跪地迎接。
“主子如此光彩夺目,敢直视您的人都会被晃花眼睛。”
瑞茨纳克恭维道。
总管穿一件缀金流苏的栗色锦缎托卡长袍。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幸何如哉,能娶到您……
恕我冒昧,您能嫁给他也是十分幸运的。
您会看到,这次结合将拯救我们的城市。”
“让我们如此祈祷吧。
我只想种下橄榄树,收获累累果实。”
西茨达拉的吻不能取悦我又怎样?
我要的是和平。
我是女王,不是普通女人。
“今天的人潮会和苍蝇一样。”
圆颅大人穿着百褶黑战裙和加厚胸甲,腋下夹着一顶蛇头形状的青铜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