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派克的信上也提到了他。
派克断定他是个白痴。
王后朝一名奇怪的随从挥手:此人像竹竿一样高高瘦瘦,奇异的紫色毛毡三层帽还让他显得更高了。
“可敬的泰楚·奈斯托斯,布拉佛斯铁金库的使节,特来与史坦尼斯国王陛下协商事务。”
银行家脱帽鞠躬。
“司令大人,感谢您和您弟兄们的盛情接待。”
他的通用语圆润自如,只隐约带有一丝口音。
他比琼恩还高半尺,留着一把稀疏的长胡子,像根绳子一样几乎垂到腰间。
他穿着貂皮镶边的暗紫色袍子,高高的硬领衬出窄脸。
“希望没太麻烦您。”
“当然没有,大人,欢迎之至。”
如果照实说,你比王后更受欢迎。
卡特·派克让乌鸦知会过银行家的到来,但那时起琼恩就开始盘算了。
琼恩转向王后。
“自得知陛下前来莅临视察后,国王塔上的王家居室就为陛下布置妥当了。
这是我们的总务长波文·马尔锡,他负责为您手下安排住所。”
“你真周到。”
王后言辞得体,但语气分明在说:这是你该干的,你准备的房间最好别让我失望。
“我们不会叨扰太久,最多几天。
我们打算稍事歇息后,便赶去新居城长夜堡,一路从东海望赶来实在疲累。”
“如你所愿,陛下。”
琼恩说,“您肯定又冷又饿,大厅中为您备了热饭热菜。”
“很好。”
王后扫视广场,“但我想先跟梅丽珊卓女士谈。”
“当然,陛下。
她也住在国王塔,您想见她的话,请随我来?”
赛丽丝王后点点头,牵起女儿,允许琼恩引领她走出马厩。
亚赛尔爵士、布拉佛斯银行家及其他随从鱼贯而出,活像身穿羊毛皮革、跟着鸭妈妈的一群小鸭子。
“陛下。”
琼恩·雪诺道,“为招待您,我们的工匠已尽可能地修葺长夜堡……
但它很大部分仍是废墟。
它太大了,是长城上最大的城堡,我们只来得及部分重建。
或许您回东海望会住得舒服些。”
赛丽丝王后嗤之以鼻。
“我们受够了东海望,不喜欢那地方。
王后应当住在自家屋檐下,你们那位卡特·派克不仅粗鄙庸俗,斤斤计较,还动不动就吵架。”
您该听听卡特怎么评价您的。
“很遗憾,但恐怕陛下会觉得长夜堡的条件比想象中差。
那是座堡垒,不是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