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带着悔恨活下去,过着没有荣誉的生活。
他的余生都会承受唾骂,人们会说他是个不敢抗争的懦夫。”
你这样说就不公平了,詹姆心想,他不过是关心自己的孩子。
他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他比我姑妈更清楚。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叔叔则愿流尽最后一滴血。”
“是的。”
布莱伍德的声音没流露丝毫感情,“请问,您又是如何处置布林登爵士的呢?”
“我提出让他穿上黑衣,他却跑了。”
詹姆会心一笑,“他有没有碰巧来这里呢?”
“没有。”
“如果你真的收留了他,会老实交代吗?”
这回轮到泰陀斯·布莱伍德微笑。
詹姆握拢双手,金手指和肉手指交缠在一起。
“好吧,我们来谈谈和平条件。”
“需要我下跪了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我们也可以放话说你跪过了。”
于是布莱伍德大人没有离开座位。
两人很快在要点上达成一致:忏悔罪行、重新宣誓效忠、最后获得赦免,以及一定数量的金银赔款。
“您要割多少地盘?”
泰陀斯大人问。
詹姆把地图递出,他只看了一眼就笑出声:“变色龙讨赏的胃口好大。”
“说得对。
不过他出力不够,所以所得可能比预期少。
你愿割让哪些土地?”
泰陀斯大人考虑半晌。
“木篱城、十字弓山脊和皮扣村。”
“一座废墟,一道山脊和几栋茅屋?
不行,大人,你兴兵叛国必须接受惩罚。
他至少会获得一座磨坊。”
磨坊是重要的税收来源,按惯例,领主有权征收磨坊研磨的十分之一的粮食。
“给他领主坊,玉米坊是我们的。”
“再给他一个村子,石冢村如何?”
“我的先人就埋在石冢村的墓园里。”
他又仔细看了看地图。
“给他蜂蜜树村和所有的蜂房好了。
但愿蜂蜜烂穿他的牙齿,让他胖得走不动路。”
“就这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