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佣兵团的马匹和营火则在南边。
白天,袅袅炊烟如破烂的灰色缎带高悬天际;夜晚,篝火遥遥相望。
海湾旁是最令人深恶痛绝的东西——开在她门口的奴隶市场。
现在太阳落下,看不见,但她知道市场就在那里。
这让她更愤怒。
“巴利斯坦爵士?”
她轻声说。
白袍骑士立刻现身。
“陛下。”
“你听到多少?”
“足够多。
他说的没错,绝对不可相信佣兵。”
或是女王,丹妮心想。
“次子团中可有哪位能被怂恿来……
除去……
棕人本?”
“就像达里奥·纳哈里斯除去暴鸦团其他团长那样?”
老骑士有些尴尬,“或许有这样的人。
我不清楚,陛下。”
不,她心想,你只是太诚实,荣誉感太强。
“没有的话,渊凯还雇了另外三个佣兵团。”
“都是些流氓无赖,从战争中活下来的人渣,”巴利斯坦爵士警告她,“那些团长和普棱一样背信弃义。”
“我只是个年轻女子,知之甚少,但我看来倒希望他们背信弃义。
你应当记得,我曾说服次子团和暴鸦团加入我军。”
“陛下若要与吉洛·雷哈根或褴衣亲王密谈,我会带他们到您的住处。”
“还不是时候。
现在耳多眼杂,即便你能将他们悄悄带离渊凯人身边,其缺席也会引人注目。
必须用更隐秘的方法接触他们……
今晚不行,但要快。”
“遵命。
但我担心这类事恐非我所长,在君临,这类任务通常交给小指头大人或八爪蜘蛛打理。
我们这些单纯的老骑士只会战斗。”
他拍拍剑柄。
“那些囚犯。”
丹妮提出,“和多恩人一起从风吹团叛逃来的维斯特洛人,我们还关押着,对吧?
起用他们。”
“您是指释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