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自己的金字塔,在这欢庆和平的美好夜晚,巴利斯坦爵士仍坚持要丹妮到哪都带上护卫。
小队伍安静地走下很长一段路,其间三次停顿休息。
“龙有三个头,”走下最后一段阶梯时,丹妮说,“我的婚姻并非你所有希望的终结。
我知道你来此的原因。”
“为了你。”
昆廷笨拙地献媚。
“不,”丹妮说,“为了血与火。”
一头大象在畜栏里冲他们鸣叫,接着下方传来一声咆哮,让她瞬间感到热度。
昆廷王子警惕地四处张望。
“她靠近时龙会感知到。”
巴利斯坦爵士告诉他。
每个孩子都能感知到母亲,丹妮想。
等海水干枯,山脉像枯叶一样随风吹落……
“他们在呼唤我。
来吧。”
她握住昆廷王子的手,领他走向囚禁两条龙的深坑。
“待在外面。”
无垢者打开巨大的铁门时,丹妮吩咐巴利斯坦爵士。
“昆廷王子会保护我。”
她拉多恩王子一起进去,站在深坑之上。
两条龙抬起脖子环顾,用燃烧的眼睛注视他们。
韦赛利昂已打碎一条铁链,并把其他链子熔化。
此刻他倒挂在深坑顶上,犹如一只巨型白蝙蝠,爪子深嵌进烧焦破碎的砖块中;雷哥尚未挣脱铁链,正啃着一头牛的残骸。
深坑里的骨头比丹妮上次来时积得更厚,墙面地板一片黑灰,与其说是砖不如说是灰烬。
它们撑不了多久……
好在砖墙后是泥土和岩石。
龙能否像古瓦雷利亚的火龙虫一样钻洞呢?
她希望不会。
多恩王子的脸白得像牛奶。
“我……
我听说有三条。”
“卓耿出去捕猎了。”
他无须知道其中隐情,“白色那条是韦赛利昂,绿色那条是雷哥,我用兄长们的名字为他们命名。”
她的声音回**在焦黑的岩壁间,听起来很细小……
是女孩的声音,不属于女王和征服者,也非新娘的欢愉之声。
雷哥咆哮呼应,一支红黄的火矛喷射而出,深坑中顿时溢满火焰。
韦赛利昂报之以金橙色火焰,他扇动翅膀,卷起无穷的灰烬,破损的铁链在他腿上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