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知晓?”
“如果连我自己都不信任兽面军,谈何让弥林人信任他们?
在面具之下,他们都是正直的勇士,我将性命交托在他们手中。”
丹妮朝他微笑,“你多虑了,爵士先生。
有你在我身边保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我只是个老人,陛下。”
“壮汉贝沃斯也会跟在我身边。”
“如您所言。”
巴利斯坦爵士压低声音,“陛下,我们照您的命令放走了那女人梅里丝。
她走之前坚持要见您,我代您跟她谈过。
她声称褴衣亲王从一开始就打算率风吹团弃暗投明,因此她才被派来与您私下接触,但多恩人在她表明来意前就揭穿了他们的身份,背叛了他们。”
尔虞我诈,女王疲惫地想,永无休止。
“你信几成,爵士?”
“几乎不信,陛下,但她是这么说的。”
“必要时,他们会投奔我们么?”
“她说会,但有代价。”
“给他们。”
弥林需要实实在在的铁家伙,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金子。
“褴衣亲王不要钱,陛下,梅里丝说他想要潘托斯。”
“潘托斯?”
她眯起眼睛,“我怎么给他潘托斯?
潘托斯在半个世界之外。”
“梅里丝说他愿意等,直到我们进军维斯特洛。”
若我永不进军呢?
“潘托斯属于潘托斯人,况且伊利里欧总督在潘托斯。
是他安排我与卓戈卡奥结婚,还送我龙蛋当结婚礼物,你、贝沃斯和格罗莱也是他送来的。
我欠他太多太多,不能恩将仇报,将他的城市送给佣兵。
不行。”
巴利斯坦爵士低下头。
“陛下英明。”
“今天真是个黄道吉日,吾爱!”
丹妮回到西茨达拉·佐·洛拉克身旁时,他评论,然后扶丹妮坐上并排放着两张高大王座的步辇。
“对你来说或是黄道吉日,对那些日落前就要死去的人却未必如此。”
“凡人皆有一死。”
西茨达拉道,“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死得光荣,死时耳畔回响着全城人的欢呼。”
他向门旁的士兵举起一只手,“开门。”
大金字塔前是个彩砖广场,热浪从砖块缝隙中氤氲上升。
到处是人。
有些坐轿子和步辇,有些骑驴,更多的徒步。
十人中有九人向西,沿宽阔的砖路走向达兹纳克的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