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比之前加快,突然变得焦躁不耐。
队伍停在粉白的帕尔金字塔和绿黑的纳千金字塔间,巴利斯坦爵士抽出长剑。
丹妮转身。
“为何停下?”
西茨达拉站起来。
“路堵住了。”
一顶轿子翻在路心,一名轿夫热晕在砖地上。
“帮帮他。”
丹妮下令,“扶他去街边,别让人踩着他。
给他食物和水,他看起来好像饿了两周。”
巴利斯坦爵士不安地环顾左右。
周围露台上站满吉斯卡利人,冷漠无情地注视着下方。
“陛下,不能停。
这可能是陷阱,鹰身女妖之子——”“——已被驯服。”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宣称,“女王陛下已接受我作她的国王和伴侣,他们怎敢再伤她?
快照我甜美的女王吩咐,去帮助那人。”
他微笑着握住丹妮的手。
兽面军遵令上前救人,丹妮看着他们忙碌。
“那些轿夫在我来以前是奴隶。
我解放了他们,轿子却没变轻。”
“没错,”西茨达拉说,“但这些人现在抬轿有报酬。
您来以前,倒下那人身边会站着监工,挥舞鞭子抽烂他的背。
现在有人帮助他。”
确实。
一名戴野猪面具的兽面军递给那苦命轿夫一袋水。
“或许我该对这小小的胜利心存感激。”
女王道。
“不积跬步,无以行千里。
齐心协力,我俩将造就新弥林。”
道路终于清开,“我们走?”
她除了点头还能怎样?
不积跬步,无以行千里。
但我要行到哪里去呢?
达兹纳克的竞技场门前耸立着两尊高大的青铜战士雕像,正作殊死搏杀,一位挥舞长剑,另一位手握战斧。
雕塑家准确地描绘出他们相互击杀的瞬间,青铜兵器和身体在空中形成拱门。
致命的艺术,丹妮想。
她曾在露台上多次眺望竞技场。
小的竞技场像点在弥林脸上的麻子,大的则像红肿流脓的疮。
但这座无与伦比。
丹妮和她的夫君穿过青铜雕像,“壮汉”贝沃斯和巴利斯坦爵士左右护送,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砖碗顶上,下面环绕着一圈圈长凳,每一圈颜色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