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哈丁塔吧?”
“摇摇欲坠那个?”
“它摇摇欲坠一百年了。
我已把它的最顶层收拾出来,女士,房间比原来国王塔的还大,不过可能没原来舒适。
毕竟没人叫它哈丁宫。”
“对我来说,自由永远优先于舒适。”
“你可在城堡内自由行动,遗憾的是我得提醒你,你仍是俘虏。
我会保证你不受不速之客骚扰。
看守哈丁塔的并非后党,而是我的人。
旺旺也会睡在门厅。”
“巨人做守卫?
妲娜都不敢奢望。”
托蒙德的野人从搭在枯树下的帐篷和窝棚里注视他们经过。
琼恩注意到女野人和能打仗的男野人的比例约是三比一,而孩子的数量和女人差不多。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曼斯·雷德率自由民进攻长城时,驱赶着大群绵羊、山羊和猪,现在目光所及只剩长毛象。
琼恩十分肯定,若非忌惮巨人的凶猛,长毛象也早被吃掉。
它们的肉可不少啊。
琼恩还发现了疾病的迹象,这令他感到无法言说的焦虑。
连托蒙德的人都病饿交加,跟随鼹鼠妈妈去艰难屯的几千人会是什么光景?
卡特·派克很快会到达那里。
若顺风顺水,他的舰队甚至已尽可能塞满自由民,向东海望返航了。
“你跟托蒙德谈得怎样?”
瓦迩问。
“他要一年时间。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我得说服我的人咽下我种的果,恐怕他们不会喜欢。”
“我来帮你。”
“你已经帮了。
你给我带来了托蒙德。”
“我能做更多。”
何乐不为呢?
琼恩心想,他们认定她是公主。
瓦迩很有派头,骑起马来好像是在马背上出生。
她是一位战士公主,他评判,而非那种坐在高塔里、只会梳梳头发、等待骑士拯救的孱弱生物。
“我必须向王后报告这份协议。”
他道,“若你肯屈膝,便可跟我同去。”
他不能在开口之前就冒犯王后陛下。
“下跪时能哈哈大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