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刻通知他。”
“谢谢。”
瑟曦满腹思量。
摄政王,是吗?
动作好快。
谦卑悔悟之心远不止能净化灵魂。
当晚,太后就搬到了两层楼下较大的房间,房间窗户能看到外面,**还有暖和柔软的毯子。
晚餐也不再是陈面包和燕麦粥,而包括一只烤鸡、一碗撒上碎核桃的新鲜蔬菜,以及黄油泡萝卜泥。
当晚,是她被擒后第一次吃饱了睡觉,并无人打扰地一睡到天明。
叔叔和曙光一同到来。
房门打开时,瑟曦还在早餐,凯冯·兰尼斯特爵士踏步而入。
“你们下去。”
他吩咐她的狱卒们。
于是乌尼亚修女带斯科娅和莫勒一同出去,关上门。
太后站起来。
凯冯爵士比上次见面苍老了些。
他身材高大,肩宽腰圆,沿厚实的下巴蓄了修剪整齐的金色胡须,但金色短发已在额上掉光。
他披着厚实的深红羊毛披风,用黄金狮头别针别在一边肩膀。
“感谢你过来。”
太后道。
叔叔眉头紧锁。
“你最好坐下。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她不想坐。
“你还生我的气,我听出来了。
原谅我吧,叔叔,往你脸上泼酒是我不对,但——”“你以为我在乎一杯酒?
蓝赛尔是我儿子,瑟曦,他是你堂弟。
如果我生气,也是为这个。
你本该照顾他,教导他,给他找个好姑娘成家立业。
可你——”“我知道。
我知道。”
蓝赛尔对我的欲望远胜我对他的。
我敢打赌,他现在还是。
“我那时孤单脆弱。
求您,噢,叔叔,求求您。
看到您的脸真好,如此甜美的脸。
我做过许多坏事,我知道,但您不能恨我。”
她抱住他,亲吻他脸颊。
“原谅我。
原谅我。”
凯冯爵士任由瑟曦抱了一小会儿,才抬起手臂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