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脱裤子,给我们看看。”
一个女孩羞得满脸通红,另一个则挑衅地回瞪。
“你不能动我们,臭死巨人的托蒙德,放了我们!”
“哈!
你赢了,乌鸦,她们没那话儿。
不过这小女生挺有胆色,将来会是个矛妇。”
他叫来自己人。
“在雪诺大人吓尿裤子前给她俩找几件女人衣服。”
“我需要两个男孩替换。”
“为什么?”
托蒙德抓抓胡须,“要我说,质子就是质子,你那把锋利的大剑一样能砍女孩的头。
父亲也心痛女儿,呃,大部分父亲。”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的父亲。
“曼斯唱过《勇敢的丹妮·菲林特》吗?”
“我不记得。
他谁啊?”
“一个女扮男装的黑衣人。
她的歌优美悲伤,但她的经历并不美好。”
那首歌的某些版本里,她的灵魂仍在长夜堡游**,“女孩只能送去长车楼。”
那里只有埃恩·伊梅特和忧郁的艾迪两个男人,两个他都信得过,其他兄弟他可不敢担保。
野人会意。
“你们这帮下流乌鸦。”
他啐了一口,“那好,再加两个男孩,会给你的。”
等九十九个质子都缓缓走过长城下的隧道,托蒙德推出最后一个。
“我儿子戴温。
乌鸦,你可得照顾好他,否则我炖了你的黑心肝来下酒。”
琼恩仔细打量男孩。
跟布兰一样大——若他没被席恩害死的话。
但戴温毫无布兰的乖巧。
他矮胖敦实,短腿粗臂,宽阔的红脸——根本是他爹小一号的翻版,长着浓密的深棕色头发。
“他做我的侍酒。”
琼恩向托蒙德保证。
“听到没,戴温?
可别自以为是。”
他又对琼恩说,“要不时好好收拾他。
小心他的牙,他咬人。”
他再次取下号角,举到嘴边,吹出长长一声。